“怎么了”陸執銳問他。
幸熾張了張嘴。
他總不能問,陸總,您怎么還不動手吧
但是下一秒,他就看見陸執銳伸出了胳膊,摟住了他肩膀。
幸熾閉上眼。
但是,親吻卻沒有像意料之中一樣落在唇上。他被摟進了一個溫暖又緊實懷抱里,陸執銳手在他頭側一順,就把他按進了自己肩窩里。
“趕緊睡。”陸執銳有點沙啞聲音在他頭頂上響了起來。
平靜無波,卻有一種莫名安穩。像是落進了深邃海里,帶著暖意海水從四面八方將他包裹住,穩穩地托住了他身體。
就好像從此,世間冰冷霜雪和刀劍,都和他再沒有關系了似。
這是幸熾從認識陸執銳開始,第一次在夜晚中什么都沒做,只是單純相擁而眠。
幸熾眼睛不自覺地閉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幸熾醒來時候,陸執銳已經不在了,應該是被他司機和助理接去公司上班去了。
他打著哈欠從房間里走出來,就看見桌面上整齊地擺著早餐。不僅烤了面包,還煎了火腿和雞蛋,甚至還有幾盤他很喜歡吃那個牌子小蛋糕,和他最喜歡酸奶麥片。
肯定不是陸執銳做。
果然,他走到桌邊,就看見牛奶杯下壓著一張紙條,是陸執銳一個生活助理,告訴他如果早餐冷了話,記得放進微波爐里熱一下。
幸熾當然會嫌麻煩。
他拿起桌上面包和煎蛋,隨手一夾,就送到了嘴里。他一邊吃早飯,一邊溜達了一圈,就發現陸執銳人已經把他房子收拾得整整齊齊了。
就連冰箱里,都被放得滿滿當當。
好像陸執銳來家里也不是壞事。幸熾想。
他又轉到次臥里去,把小貓放了出來。銳崽一晚上沒見到他,委屈巴巴地纏著他撒了好久嬌,一直到幸熾電話響起來,他才把小貓放下,跑回臥室里去接電話。
電話是岳纓打來。
“你今天日程表已經發給你了。”岳纓說。“最近一次活動是下午兩點,要提前做妝造,你提前準備好,我中午之前過去接你。”
“好。”
“對了,公安局那邊打電話過來,昨天晚上那個,是沐澄粉絲。前段時間你不是跟他上了熱搜嗎當天晚上就撤下來了。她覺得是咱們暗箱操作欺負沐澄,懷恨在心,才想方設法混進電視臺,就是為了要給沐澄報仇呢。”
“啊”幸熾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
“放心,已經刑拘了。這個案子資料在我們手里,倒是能拿來回擊沐澄。”岳纓說。“不過我想了一下,也不著急。過陣子你不是要跟沐澄一起參加節目嗎他肯定不會安分。咱們手里有了這個把柄,到時候就好對付他了。”
說到這里,岳纓接著說道“這些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全都交給我。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通告還是很滿。”
幸熾掛了電話,在床沿上坐了下來。
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幸熾垂下眼,就看見了床頭上端正地放著一個絲絨盒子,本來不在這上頭。
幸熾打開盒子,就看見里面靜靜地躺著那支鉆石手表。陽光照在轉動齒輪上,華貴又靜謐。
這他扔在地上表,什么時候被人撿起來
幸熾環視一周,看著根本沒有陸執銳助理打掃痕跡臥室,有點想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