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岳纓接著說道。“姜導的新劇長橋月,給你拿了男二號。過段時間安排你去見一下導演。”
“姜導的啊”幸熾的聲音都沒了精神。“還能推掉嗎,我覺得這個機會應該給別人。”
“別人求都求不來,你說不要就不要了想什么呢。”岳纓訓他。
“但那是姜導啊”幸熾說。“姜導有多嚴格,還特別討厭潛規則往劇組塞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他口碑那么好,我去當主演,不是砸了人的招牌嗎對他對我都不好。”
聽到這話,岳纓沉默了。
她知道,幸熾這話雖然說得吊兒郎當,確是實話。幸熾這兩年的發展的確有點揠苗助長。公司沒能力給他安排專業性的學習,又壓根沒把他的業務能力放在心上,只是一味地替他簽合同,只能讓他越紅越黑。
岳纓知道這對幸熾來說不長久,就像個靠著陸執銳的大樹搭起來的空中樓閣,哪天陸執銳拋棄了幸熾,就是幸熾登高跌重的時候。
但是跟季嵐接洽的一直都是她們老總,她就算是幸熾的經紀人,這些事情上也插不上話。
“這是陸總安排的,已經定下來了。”過了一會兒,她嘆了口氣,說道。
這就是沒機會了。
幸熾本來也沒抱什么希望,認命地嘆了口氣。
“那你把劇本發我,我看看吧。”他說。
岳纓沒說話。
“劇本都沒有”幸熾詫異地盯著岳纓。
岳纓為難地看了他一眼。
“王總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能想到這個”
他們公司的老總王存洲是個拆遷起家的暴發戶,趕時髦才開了這么個小公司。本來沒指望它賺錢,但是缺陰差陽錯地因為幸熾而攀上了陸執銳,這才成了他們的搖錢樹。
幸熾崩潰地嘆了口氣,躺回座椅里裝死去了。
“不過這是小說改編的。”岳纓只好給他想辦法。“你先回去看看小說吧,看看你要演的是個什么角色。”
幸熾半死不活地嗯了一聲。
岳纓不再說話,他躺了一會,睜開眼,就看見了窗外滿目的城市燈火。
海城的市中心向來繁華,林立的高樓燈火輝煌,在那其間,還能看見他的巨幅海報,與漫天的燈火連成一片。
那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頂端,是最星光璀璨的地方。
但是也只有站在那里的人才知道,身后是一碰就碎的燈火,腳下是寒氣森森的深淵。
站上那里的人,根本沒有退路。
幸熾回家就打開了長橋月的原著。
看書之前,他還不忘在鍋里燉上了一鍋雞湯。再叫外賣他是不敢了,再燉豬蹄他又怕陸執銳喝出區別,只好換一樣菜做。
照顧陸執銳可比工作要累多了。
陸執銳不需要他照顧,但是他就得演出一副很想照顧他的樣子,主動在醫院里陪陸執銳一整天。陸執銳處理工作他就得一聲不響,陸執銳一停下他就立刻遞上削好的蘋果,陸執銳吃飯的時候,還要絞盡腦汁地找話題陪他聊天。
一整天下來,身心俱疲,還得回家給他燉明天喝的湯。
996的資本家也不帶這么壓榨人的,所以幸熾很是消極怠工,把雞囫圇燉進鍋里,就溜回客廳看小說去了。
這個小說的原著算是個大女主劇本,古代背景,講的是一個長公主一步步走上皇位的故事。這部小說的男主角是個敵國不受寵的皇子,被當做質子關押在女主國家的皇宮里,而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