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奚澤的視線掠過她手臂浮現的藍色鱗片，問“現在感覺怎樣。”
“不清楚，我經常都不知道己在做什。”虞清漪的臉已經是雙完全屬于異種的瞳，讓人直視之間樣的對話顯有種強烈的微妙感，“幾天的很多時間我甚至感覺，己好像已經不是原的己了。”
所有異化者對己變異的我認知具有強烈的模糊性。
但或許是因為藥劑作用的關系，虞清漪至少偶爾還能具有人類的意識，雖從她本人的角度看，或許依舊無法察覺到己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變化，卻也隱約可以覺察到己跟其他人的絲不同。
應奚澤說“沒關系，對我說，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虞工。”
人對話的時候，宿封舟始終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
虞清漪幾天的狀態記錄表明她雖沒有持續進行深層的異化，幾天卻也處在時瘋時醒的狀態當中，樣的距離可以讓他確保在發生驚變的情況下，可以第時間保護應奚澤的安全。
實際樣的交談內容顯相當的平淡，就是應奚澤看著虞清漪的神，總是讓宿封舟感覺他像是在掠過跟前個女人，看著背后深層的什東西。
看似很平靜的神態下，帶著幾分他看不太懂的極度冷漠。
人是在虞清漪的情緒逐漸有些波動的時候，被工作人員強行帶離的。
在他們離開房間沒多久，之前還能進行正常交流的女人像是忽間變了個人般，開始瘋狂地敲擊著房間的各個墻面，像是出于本能地在尋找離開個封閉房間的通道。
應奚澤終于知道墻壁那些修復過好幾次的裂痕到底是哪的了，顯并不是個普通人類應該有的力量。
雖因為藥劑的用作而只經歷了個很短暫的異化過程，身體細胞的轉化依舊留下了永久的痕跡。
隨著虞清漪的狀態轉變，鏈接在她身的各項儀器也開始收集到了無數的數據。
整個獨立研究團隊也開始徹底地忙碌了起。
在些匆忙的人影當中，安靜站著的應奚澤多少顯有些格格不入。
他定定地看著監控畫面中的影響，隱約間仿佛有絲不太舒服的沖擊感在身體深處蠢蠢欲動，正有些走神，忽感到肩膀重，回頭看去正好對了宿封舟的視線。
“該回去了。”男人的聲音直接將他從晃神中拉回了現實。
應奚澤下意識地打了個激靈，才發現己不知不覺間居又滲起了絲薄汗。
剛要開口回答，隨著余光捕捉到對方角那抹微紅的瞬間，所有的內容鬼使神差地轉“你的精神圖景，是不是又不穩定了”
因為市面在售的所有向導素都對他無效的緣故，宿封舟幾乎已經習慣了長期處于紊亂的極端狀態。
實際段時間跟在應奚澤的身邊，某方面反而算是他多年難平靜的那段時光了，如果不是應奚澤忽問起，連他己都沒有意識到體內精神力的逐漸躁動。
舌尖輕輕的舐過干燥的唇角，宿封舟眉目間露出了幾分調侃的笑意“怎，你要幫我進行精神疏導嗎”
“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不的話”宿封舟脫口的話突頓，“你剛才說什”
“簡單的精神疏導，也不是不可以做。”應奚澤抬眸看去，見宿封舟半晌沒再開口以為是有什顧慮，“當，如果不方便開放精神圖景的話，作為幾天保護的謝禮，我也可以額外給你些向導素。”
“沒什不方便的。”宿封舟清了清嗓，似乎終于找回了己的聲音，“都不急，先等你退燒再做也不遲。”
應奚澤“都行。”
話落，周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
沒等誰再開口，同時響起的手機鈴聲打破了份寂靜。
拿出手機打開，可以看到共同在的平城內部工作群里發布的新文件資料。
掃過標題，人幾乎是下意識的交換了個視線。
x001系列藥劑的第批分配名單，正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