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周莘笙,謝謝你借給我你的身體,你要我把你報仇你要我怎么報仇把欺負過你的全部都殺掉”小人參看向白輕語,問道。
而白輕語一提到欺負她的人,本來怯懦的神情,就變得被恨意填滿,她看著小人參身上衣服破破爛爛血跡斑斑,她常常是被這樣打的,打的幾乎沒有命。
“我沒有欺負過她們,也沒有害過她們,可她們卻全都要讓我死,我明明對她們都是很好的,可她們全都恩將仇報,甚至還想要毀了我的這張臉。”白輕語摸著自己的臉,激動的說道。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她們把對你母親的恨意都轉移到你身上了,大概這就是所謂的遷怒,我可以幫你報仇欺負欺負她們,但我不能要了她們的命,我不能殺人。”小人參看著白輕語,說道。
這個姑娘是個善良的人,她也并非是想要人命,只是想要出一口氣。
“好,你幫我好好教訓她們,她們怎么對我,你也幫我怎么對付她們,讓她們嘗試一下被人欺負的滋味。”白輕語咬牙切齒很恨的說道。
“其實,你有沒有發現,她們對付你,都是用你木齊對付她們的方式對你在你母親生前,這十幾年來了,都是這樣明里暗里被你母親欺負的,當她們你母親欺負的時候,顯然也是跟你一樣十分憤怒的。”小人參輕聲說道。
“當然,我并沒有為她們開脫罪名,畢竟冤有頭債有主,她們對你母親的恨意,不應該報復在你身上來。”小人參說道。
而且還變本加厲往死里虐,簡直就是可恨。
白輕語今晚是必死無疑,而她們這所有人,都是殺人兇手。
但她們殺了人,卻也是會因果相報的。
都說不是不報,是時辰未到,不是良善之人,未來的路,總是不好走。
“我知道我娘之前很過分,我也知道她們受了我娘不少欺負,可我都有暗中拿我娘的銀子去補償她們了,她們怎么能轉頭就忘記我的好呢”白輕語聽到小人參這么說,哭了起來。
她是應該很恨她們的,畢竟她們欺負她害死了她。
可是剛才小人參的話,也提醒了她的母親之前也是做的這么過分的,而她現在就在嘗著之前她們被欺負的滋味。
于是本來的慢慢恨意,卻似乎都有點恨不起來了,好像都沒辦法恨得名正言順了。
“你是有暗中幫助她們,但她們并不知道是你幫她們的,你從來都是做好事不留名是不是”小人參嘆了口氣,想要幫白輕語擦去眼淚,這小姑娘比她還小兩歲了,但一出生就受苦,跟她被家人溫暖著的生活簡直就像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怪可憐的。
不過她是人,現在對面的白輕語是魂魄,她也觸碰不到她,只能任由她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