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著,安然只怕是不會要他東西的,而且從她生氣李延的所作所為來看,到時別送東西沒送好,反而送出了壞事來,所以這時安然一問,自然就不好這樣說,于是只能語塞了。
不過左思右想了一會兒,楊默還是坦承了,道“是想著你跟我說,你想買房了,我給你買啊,你給了那兩樣好東西,又不收我的錢,買套房子給你,總是應該的吧”
嗯,他這樣不強迫,只是詢問,安然應該不會不高興吧
他又不是李延,他的話,安然當然不會生氣,所以當下便道“沒事,我自己買的起,就不用你掏錢了,免得我家里人不了解情況,罵我亂收別人的東西,別以為我跟你有什么金錢交易,那就不好了。”
楊默聽安然這樣說,不由急了,道“我們當然不是金錢交易,咱們是朋友啊,你給了我東西,我當然也要給你東西,這叫禮尚往來嘛,要不然我單方面拿你的東西,豈不是受之有愧。如果伯父伯母懷疑的話,我會跟他們解釋的。”
“沒事,反正我已經買了,你想禮尚往來的話,以后再說吧。”安然道。
楊默看安然這樣說,只得算了,當下安然便下車回家。
正準備上樓的時候,突然被個姑娘攔住了,問道“你就是老于家那個于安然吧”
這個女的安然也認識,就是之前小區居民議論過的,那個考的大學很好,工作很好,月收入上萬的姑娘,因為她父親跟于父以前同為一個工廠的職工,所以安然自然認識對方,這時看對方攔住了自己,安然不由莫名,想著她跟她只是點頭之交,也沒說過話啊,今天怎么想跟自己聊
雖然覺得有些莫名,不過安然還是點頭道“我是,有什么事嗎”
那姑娘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然后笑道“你雖然長的不錯,但也不是特別漂亮啊,怎么會有那么多優秀的男人追你,能跟我說說你都是怎么釣到他們的嗎我也好跟你學學啊,畢竟這年頭啊,真的是有能力的女人不如會找男人的女人啊,沒辦法,只能向你取取經了。”
嘴上說是學習,取經,但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兒,明顯是找茬的。
安然暗道,在這個非一線城市,工資能拿上萬,你這已經很不錯了啊,所以,做什么對自己這樣陰陽怪氣啊
不過,人家既然非要陰陽怪氣說這種話,她也成全對方,于是當下便道“那你找我取經肯定沒用。”
“為什么你不會是舍不得說吧也是了,這種釣男人的手段,誰愿意說出來呢,免得別人學到了,跟你競爭啊。”
“你想太多了,我說你找我取經沒用,是因為咱倆水平不一樣,你取了經也用不了。”安然面無表情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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