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然吐氣如蘭地在耳邊輕喃,沒被安然這樣對待過的嚴越,不由渾身顫栗了下,不但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可恥地硬了,耳朵,甚至臉上,身都不由紅了起來。
好在眾人都在喝酒,沒怎么注意他,再加上他如玉般的臉上,本來就因喝酒,有點紅暈,所以看不太顯眼,要不然別人定要發現他的不對勁了。
當下嚴越在被安然電了一會后,好半晌方回過神來,忙道“沒事,我酒量還是很不錯的,應付得過來,你酒量怎么樣需要我幫忙嗎”
“沒事,我千杯不醉。”安然微笑,大言不慚地道。
其實也不算大言不慚了,她本人酒量確實一般,但在內力這個外掛在手,也的確千杯不醉了。
嚴越本以為她說笑的,但看她神色認真,不像是假的,不由嘆息,道“你還有多少能耐,是我不知道的啊”
“想知道啊,這還不簡單,相處久了,你不就知道了。”安然道。
“是,相處久了,就會知道了。”嚴越想到以后會跟安然在一起,不由微笑。
“你們倆在說什么悄悄話啊”周野端著酒,來到嚴越身邊,笑道,說完還朝嚴越擠了擠眼,笑的一臉曖昧,意指嚴越跟安然有曖昧。
其實一個劇組的人,早就知道嚴越跟安然之間關系不一般,只是因嚴越沒承認,所以劇組的人不能亂說罷了,免得嚴越沒承認,他們亂說他們有關系,到時惹惱了嚴越,帶來不好的后果,那就不好了。
嚴越聽了周野的詢問,笑了笑。
周野也不指望他會回應這個話題,他是過來敬酒的,嫌隔著桌子敬酒不暢快,拿著酒瓶,專門來到嚴越跟前,準備跟嚴越好好喝兩杯。
安然看了,笑道“我來替他喝吧,他喝的不少了,不能再喝了。”
周野道“噯哪有讓人代酒的道理,況且,只有男的給女的代,哪有讓女士給男士代的道理傳出去,說我們嚴大帥哥讓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代酒,豈不是要讓人說咱們嚴大帥哥太不憐香惜玉了”
嚴越自然不想讓人說自己要安然代酒,所以這會兒聽了周野的話,便按住了安然的手,道“安安,不用你代,我還行,喝的了。”
安然看兩人這樣說,沒辦法了,只得道“好吧,你自己喝吧。”
于是當下周野便陪了嚴越兩杯酒,嚴越還了一杯,一下子又喝了三杯。
不光周野給嚴越敬酒,其他的諸如楊松等人,也都給嚴越敬了不少酒,嚴越說是酒量好,但其實到最后,被這些人灌了不少酒,特別是楊松和周野,陪了他不少酒,讓嚴越到底還是喝醉了,最后還是安然將他扶上了車。
到了劇組安排的酒店,安然將嚴越扶了進去,照顧他上了床睡了,便離開了。
大概在安然離開后一個小時,有人出現在嚴越房門口,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