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的,也就是現在有些人家父母思想開放了些,女娃們攢的錢,現在不少人家父母都讓孩子自己收著,擱以前,女娃結婚前賺的錢,都是要給父母的;就算現在不講傳統了,講現代規矩了,那現代贍養法里,不都說了嗎只要是子女,就得養父母,不能因為是女兒,嫁出去了,就像傳統里那樣不養父母了雖然是農村人,但對自己有利的法律,夏家父母也是知道的,并深深覺得這法律挺好的,嗯,繼承家產時,就說傳統是給男娃;贍養父母時,就說現代男女平等了,女兒也要養父母了,所以這法律能不好么他們就喜歡這樣的法律。
結果到學校一打聽,女兒沒住在學校,同學也不知道她住什么地方,好在現在有a星人發的個人終端,帶通訊功能,倒是很容易找得到安然,畢竟他們雖跟原身說,沒錢給原身還債,但并未跟原身說什么斷絕父母關系的話,所以自然記著原身的個人終端號碼,這時看安然不在學校,就打電話給她,問她在哪兒。
“安安吶,你在哪兒啊”
電話聲響起,安然看是夏父夏母的電話,知道他們大概也是聽說了自己有了精神力的事,不然生怕她找他們要錢,所以從不聯系她的他們這會兒也不會打電話來了自從精神力五級的事傳了出去,安然就知道夏父夏母遲早知道,不過她并沒打算隱瞞此事,因為就算她現在不說,以后精神力等級越來越高,越來越容易遭媒體曝光,也是瞞不住的,既然早晚會曝光,那還不如趁著未成年的時候曝光,跟夏父夏母懟起來,還能占據道德制高點。
所以這會兒看夏父夏母打電話給她,安然不由冷笑,暗道他們不找她,她還要找他們算賬呢,現在來的正好。
于是當下便道“我在外面。”
“外面是哪兒我和你媽來了,準備找你。”
“找我有什么事嗎是看我還不起那五十萬的債,良心發現了,打算像幫哥哥那樣幫我還債嗎”安然明知故問。
夏父夏母聽安然話里話外帶著一股陰陽怪氣的嘲諷味兒,不由一愣,暗道,這是自己那聽話的女兒嗎不記得以前她會跟自己這樣說話啊,哦,也是了,他們沒幫她還債,只幫她哥哥還,搞不好她心生埋怨,所以會跟以前說話腔調不一樣也很正常。
于是不再懷疑女兒是不是被人換了個芯,而是馬上接著道“你這丫頭,你都有精神力了,每個月國家給你發那么多錢,不但不用擔心還債的事,還能攢下來一點錢,不說跟父母說,給父母減輕壓力,給我們一點錢用用,還讓我們幫你還債,你這說的是人話嗎白養了你十八年”
安然也不跟他們爭沒養到十八年這種沒營養的話,只冷冷地道“哦,要是我就是不想給,你們打算怎么辦”
夏父自覺講理地道“不管怎么說,我們養了你十八年,總是事實,好歹要把這個錢還給我們吧”
安然冷笑道“你們是不是沒搞明白我現在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夏母不明白,以為安然是說她現在成了精神力者,跟以前不一樣了,于是便道“就算你成了精神力者,那我們也是你的父母,你也照樣要孝順我們不能因為你成了精神力者,就能不敬父母了吧”
安然聽了夏母的話,不由無語,想著他們這是怎么想的,還能聯想到這上面,于是只能直接點明,道“我現在還是未成年人,你們不撫養未成年人,反而要未成年人拿錢養沒有失去勞動能力的你們,棄養未成年,你們不怕官方找你們的麻煩嗎要覺得你們有理,不妨到處跟人說,我不給錢你們唄。”
“”安然的話,讓夏父夏母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
雖然他們是農村人,不懂大道理,但最起碼也知道,棄養未成年人,還找未成年人要錢,只怕不會得到人支持的。
于是夏父便將電話掛了,等掛了電話后,夏父是這樣跟夏母說的“等她滿了十八歲,咱們再去要,不過半年罷了,咱們還是等得起的。”
“要是到時她說咱們還沒失去勞動能力,就是不給怎么辦”夏母擔心地道。
“裝病還不會么,就說身體不舒服,做不了事了,讓她給錢。”夏父道。
不是夏父毫無人性,對親生女兒也能下這樣的狠心,而實是因為,個人終端太貴了,他們為了還債,每天做的累死累活的,這人一旦勞苦過度,就算對女兒有幾分親情,也早被辛苦的生活磨滅了,一想到女兒有錢,到時女兒能幫自己還錢,自己不用這么辛苦了,貪戀安逸的生活,自是生出了這樣的貪婪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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