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悶聲說“詞典上對于假期的定義,是休假、放假的日子。”
覃槿給陽臺上的綠植澆了水,聽出了女兒調子里的不滿,回頭道“你看看你周圍的同學們,誰放松了別人寒假都在默默努力,你追我趕,你要是真以為放假就是給你們放松休閑的,松懈了下來,年后開學,不知道被同學們甩到哪里去了。”
“那我也不能一直學習吧。”
“沒讓你一直學習啊,我讓你多去練練小提琴,小提琴就當是學習之余的放松和休閑了。”
夏桑簡直無語了“”
見女兒明顯露出了不悅的神情,覃槿冷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琢磨什么,你的小心思,都在我眼睛里呢。”
夏桑心頭一驚,故意問道“我我能有什么小心思”
“你最近和不該接觸的人,走的很近嘛。我之前沒說,是不想你影響你期末考試。”
夏桑的心臟頃刻揪了起來,矢口否認“我什么都沒做”
覃槿抱著手臂,端出了教務主任的作態“你是什么都沒做,但你的心思腦子,全沒在正事上。”
“所以就連我腦子里想什么,你都要管,都要控制”
“現在是你們成長的關鍵時期,我絕不會讓你行差踏錯半步。”覃槿看著她“你最好跟他早點斷了聯系,別逼我出手”
夏桑猛地站了起來“什么都沒有”
“什么都沒有,祁逍會巴巴地找你上自習每天有事沒事就回頭望你”
“”
夏桑身子一軟,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重重舒了一口氣。
原來她說的是祁逍。
“你要出手啊。”夏桑輕飄飄地說“那你出唄。”
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越發讓覃槿怒意上來了,指著夏桑道“夏桑,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要是有這個能力,早就把祁逍從我們班調走了,他的成績本來就不夠格留在火箭班。”夏桑咬著牙,看著她,賭氣一般說道“大義凜然的教務主任也沒有辦法對他怎樣,就只能反過來要求我,對嗎”
“你是我的女兒,我難道不該要求你嗎”
“但你什么都不知道”
夏桑帶了幾分委屈、幾分怨氣,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控制著自己,沒有把那句“你根本保護不了我”的話,說出來。
是的,覃槿根本保護不了她,如果強行和祁逍對抗,甚至可會自身難保、事業毀于一旦。
某種程度上來講,祁逍還留在火箭班,也是覃槿的一種無奈的妥協。
她控制不了祁逍,就只能反過來壓迫夏桑,把她的心關進鐵絲籠里,讓她不要思緒翩翩、想入非非。
夏桑不想再和她吵架,轉身回了房間。
下午,夏桑趁著覃槿去市教育局開會了,她也背著小包溜出了家門,來到了高新區的金融中心。
金融中心是整個南溪市地價最高、最繁華的一塊區域,沿江而建,江兩岸是聳立入云霄的現代化寫字樓。
這里是南溪市的商業命脈中心,矗立著各種銀行、證券公司以及保險公司、跨國企業的大樓。
夏桑乘坐地鐵來到了金融中心,從地鐵c口走出去,正對面的一棟高樓便是夏且安的公司中安證券大樓。
自從中安證券在美國上市之后,公司一路欣欣向榮,估值已經超過了國內絕大多數證券公司。
年末的時候,夏且安還被評選為國內最有影響力的企業家之一。
中安證券大樓是全落地窗的玻璃面設計,看上去也非常現代,很是氣派。
夏桑走進了中安證券大樓,說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一樓的前臺小姐便帶著她進了電梯,來到了43樓的會議廳休息室。
“夏總正在會見重要的客戶,請您在這里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