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擒帶著夏桑坐過去,踹了踹李訣的椅子,李訣罵罵咧咧地讓了座,給他們留出了兩個空位。
看到明瀟,夏桑安心了很多,笑著問道“明瀟姐,你們都在這里玩啊”
“是啊,今天圣誕節,店里休假一天,請他們過來放松。”
說著,明瀟將點好的雞尾果酒遞到了夏桑面前“嘗嘗,這是他們的新品,很好喝哦。”
這酒剛遞過去,便被周擒頎長的雙指推到邊上“她不喝這個。”
說完,他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對服務生道“來杯可可,熱的。”
“稍等。”
服務生離開之后,明瀟用意味深長的嗓音道“周擒,你是夏桑什么人,管這么多。”
周擒偏頭望向夏桑,笑吟吟道“我是你什么人”
夏桑呼吸一頓“我怎么知道臭孔雀。”
周擒揉了揉她劉海,懶淡道“她今天吃炮仗了。”
天色漸沉,雪花片紛紛揚揚地落下來,在熱鬧的氣氛中倒也不覺得冷了。
大家相互玩笑著、聊著天,夏桑安安靜靜地傾聽著,聽他們說著密室遇到的客人各種奇葩行徑、聽他們說籃球隊訓練的時候發生的趣事、吐槽某某教練的作風專橫等,倒也津津有味。
周擒倚著花園椅上,一只手擱在桌上,把玩著小巧玲瓏的玻璃杯,另一只手搭在夏桑的椅背上。
這個動作真是男友力ax,讓她有種保護著的安全感。
周擒話也不多,時不時插幾句渾話,和李訣他們開玩笑。
老船長酒吧的院子一角,有駐唱樂隊在表演。周擒拆開了夏桑的琴盒,取出那柄楓葉紅的小提琴,撥彈著琴弦,仔細檢查了一遍“剛剛沒摔壞吧”
夏桑掃了小提琴一眼,知道琴盒都有緩沖區,不會那么容易摔壞,她悶悶道“無所謂,壞就壞唄。”
周擒似乎很挺在意這把琴,拿出了拉桿,學著她彈小提琴的樣子,將托腮對著下頜,胡亂拉了幾個嘲哳的調子。
他壓根不會玩,亂彈亂拉。
夏桑捂住了耳朵“好難聽呀”
周擒似乎認了真,端起架勢,閉上眼,專注地拉著琴。
他手指頎長漂亮,按著琴弦,側臉對著琴弓,線條凌厲而分明。
拋開他胡亂拉出來的咿咿呀呀的調子,但就他拉琴的樣子來看,透著一股無與倫比的優雅氣質。
夏桑嘴上嫌棄著,目光卻無法從他身上抽離。
李訣和趙旭陽幾人捂住了耳朵,笑著說“太難聽了吧”
“擒哥,我耳朵要流產了。”
周擒似乎被調起了興致,將小提琴塞到夏桑手里,拉著她來到主場樂隊所在的花臺邊,給了他們二十塊錢“我要唱歌。”
駐唱歌手非常愉快地把自己位置讓給了周擒。
周擒坐到了高腳凳上,調高了話筒。
夏桑拿著小提琴,局促地站在他身邊,低聲問“你這是干什么啊”
“唱歌。”
“你好丟臉哦”
“給我伴奏,陪我一起丟臉。”
“才不”
夏桑看著周圍客人投來的好奇目光,臉都羞紅了。
周擒卻自顧自地唱了起來“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
別說,他雖然拉琴拉得一塌糊涂,但是唱歌是真的不賴,音色干凈,調子很穩。
哪怕只是清唱,也唱出了纏綿深情的味道。
“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