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貞子是小姐姐,她才扒拉著人家的手,還十指緊扣呢,他扯了幾次、都沒扯開。
夏桑直接尬住了。
明瀟見氣氛稍稍緩和了些,于是推開李訣了,對夏桑道“夏桑,直說了,來找你是希望你能幫個忙,把宋清語叫出來,我們有事情要和她說。”
夏桑知道,現在宋清語被保護得很好,家里每天專車接送,學校出入也是要用校園卡,所以她的安全是得到了全方位的保障。
這些人想見宋清語,無非是為了周擒的事。
“對不起,我不能這樣做。”
夏桑知道輕重,她不了解面前這群人,不可能給他們做內應,把還是“受害人”的宋清語騙出來。
幾個男孩明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有人控制不住脾氣,粗聲粗氣道“說了一中這些自私的家伙不可能會幫忙,找了也是白找。”
“算了吧,另外想辦法。”
幾人正要失望離開,夏桑頓了頓,還是把連日來積壓在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
“那個周擒怎么樣了”
李訣回頭,冷聲道“你現在知道問他了,虧他還對你”
話音未落,明瀟直接推開他,回身道“現在各方證詞,都對周擒很不利,是百口莫辯。”
夏桑的心沉了沉,說道“這件事會有一個公正的結果,沒做就是沒做,清者自清。”
明瀟低頭點了根細長的女士煙,挑眸望了她一眼,仿佛看著一個天真的幼童
“小桑同學,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長夜難明的真相,隱藏在不見天日的泥溝里。如果好人就不會被冤枉,壞人一定會接受懲罰。那這個世界,該多美好啊。”
她的話,宛如一擊重錘,狠狠地砸在夏桑的心上。
李訣煩躁地說“現在受害人和加害人都他媽聯合起來了,所有矛頭一起指向擒哥,逼著他背了這口黑鍋,你說說,怎樣才能讓真相大白”
夏桑沉默了。
明瀟望著夏桑,說道“周擒是我最好的員工,從沒嫌工資少,只知道埋頭苦干。他家里條件不好,只想努力掙出泥坑,給自己掙個光明的未來,他不會干那些喪心病狂的事。”
“我對他并不是很了解。”夏桑猶疑地說“也不能聽你一面之詞,就”
“瀟姐,你還跟這女的廢什么話啊”有男生不耐煩了“擺明了她不會幫忙,一中的乖乖女都把我們當流氓垃圾,怎么可能幫忙。”
“閉嘴。”
明瀟叱責了那男生,將手里的煙頭杵滅在身邊的綠植盆里,望向夏桑“別怕,小桑,覺得為難就算了,只是希望你明白,偏見都是來自于不了解。”
說完,她推著男孩們離開了奶茶店“走了,別堵在這兒打擾人家做生意。”
男孩們還咕噥著說“虧擒哥還對她那樣”
“幫人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明瀟聲音也漸漸遠了“別搞道德綁架了,另外想辦法。”
夏桑怔怔地站著,所有的聲音都漸漸遠了,耳邊只充斥著她的“撲通”、“撲通”心跳聲,就像籃球拍擊地面的回響。
少年們的背影逐漸與夜色相容,消失在了霓虹闌珊的接頭。
前臺的服務員叫了幾次號,她都沒回過神來。
有那么多長夜難明的真相,隱藏在不見天日的泥溝里
他也將被深埋于泥濘中,永無明天。
夏桑捏住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了柔軟的掌心里。
她要不要追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凌晨000掉落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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