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寶物,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不過,黑伯爵的貪婪也只是一瞬,他很明白安格爾煉制給自己的道具,肯定是類似血源綁定的。就算真的搶走,估計只會招致禍害,而無任何益處。
另一邊,鏡面內的拉普拉斯也明白了安格爾的意思“時光小偷,賦予了這件煉金道具更強大的能力”
安格爾點點頭“賦予的能力有多種,其中以增幅為主,但也附加了屏蔽外人窺探的能力。”
“而這種防止窺探的能力上限很高。”安格爾特意頓了一下,一副不愿意談及的樣子。
眾人也理解,畢竟這可是時光小偷賦予血夜庇護的能力,且涉及到個人的隱私,安格爾愿意說出大概內容,就已經很不錯了。如果把細節說出來,在場若是有大嘴巴傳出去,外人要針對安格爾時,肯定會先想辦法針對血夜庇護,這等于安格爾把自己給坑了。
所以,留一手不談,或者模糊的談,他們都能理解。
拉普拉斯雖然不諳人情,但大抵上也能想通安格爾為何不愿細說。就像她也不想將自己從時光小偷那里所獲的所有能力說出來一樣,這關乎了她的生存。
不過,單就安格爾所說的情況,拉普拉斯也無法判斷是否真的就是血夜庇護阻擋了心之映照。
心之映照這個能力的核心,是“映照”。通過鏡面的倒映,將內心深處不易被自我察覺的一面,展現在鏡中。
“映照”和“窺探”之間,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可就算“映照”不能和“窺探”直接畫上等號。可如果細究的話,映照別人的內心,和“窺探”還是有幾分重疊的。
所以,縱然拉普拉斯心中還是覺得,血夜庇護可能并非真正的答案,但她亦不能全盤否定它沒有可能。
而且,拉普拉斯是已知了心之映照的核心是映照,而非窺探,所以才能調節心中天秤的傾向。
但安格爾并不知道,他頂多從自己的言辭里得知,心之映照不是預言,但是不是窺探,他是無法做判斷的。
拉普拉斯將自己代入安格爾的境地,在對心之映照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哪怕是拉普拉斯,估計也會認為心之映照是一種以“窺探”為主的能力。
那么,安格爾以血夜庇護“作答”,其實是非常有誠意的。他應該是認真思考過,并且挑選出認為最有可能的答案。
如果安格爾稍微敷衍一點,拉普拉斯都可以給予否定。但就當下的情況來看,無論血夜庇護是不是真正的答案,拉普拉斯也只能認了除非,安格爾說謊,血夜庇護并沒有時光小偷的能力加持。
而是不是說謊,也很好證實。
拉普拉斯思及此,抬起眸,毫無情緒波動的眼睛就這么凝視著安格爾。
起初,安格爾并沒有察覺到異樣,因為拉普拉斯自現身后,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注意著自己的。
直到,血夜庇護突然一閃幽光,而拉普拉斯猛地閉上眼,一副受到沖擊的樣子。
看到這里,安格爾才恍然明悟,拉普拉斯應該是在測試血夜庇護是否有防止窺探之能。
對此,安格爾倒也沒什么意見,換做是自己,也會心存懷疑。只是,完全沒有征兆直接就開始測試,這就有點失禮了。
但想想拉普拉斯的性格,安格爾也釋然了,這就是一個常年宅在空鏡之海的宅女,縱然看過無數記憶,可“禮儀”這種內化的東西,光去看漂浮在空鏡之海的記憶,是不可能真正領悟的。
更何況,空鏡之海里漂浮的記憶不一定是“守禮”的,說不定混亂的反而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