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磕三個頭后,許云起身,隨后擦干了眼淚,大聲喝道“都不要哭了,該留的眼淚也留了,以后我們許家人都不許流淚,只能
流血。”
這一刻的許云,她仿佛變地完全不一樣了,她知道,自己將要接過父親曾經背負的責任,繼續踏上自己的復仇之路。
他們不能死。
許云來到岳辰面前,一臉肅穆地看著岳辰,咬牙喝道“公子,只要您能夠帶我們活命,以后不管上刀山,下火海,我們都聽你
的。”
岳辰淡淡道“哪怕我叫你們做壞事”
許云沉默,內心仿佛正做著復雜的糾結。
看到這一幕后,岳辰有些明白,為什么暗殿里會有那么多的人。
很多時候,人都是被逼的。
被所謂的正義之士給逼的,若這一次來的不是岳辰,而是暗殿中的人,如果再向許云他們許下報仇的承諾后,他們是不是就加
入到暗殿之中了呢
岳辰突然間明白,煉魂宗為什么一直無法徹底地消滅。
這世上只要還有錢寧這種權貴,那么就永遠無法消滅煉魂宗。
要消滅煉魂宗,首先就要保證這個世界的公平和公正,讓善良不被欺負,讓弱小不被欺壓,讓人人都有法可依。
現在的許云在沉默,讓岳辰欣慰不少,至少她的內心還有良知。
即便生活如此不公,她依舊能夠受許世明影響,不去討厭這個世界。
這一點,太難得了。
這也是岳辰一直贊揚許世明的原因,他是見過很多風浪的,也見過太多的人心險惡,在遭受了命運的如此不公后,依舊沒有選
擇報復世人。
他報仇,而且只找錢寧。
這說明,他的內心有底線,有良知。
“好了”岳辰淡淡道,打破了許云的沉默,道,“你能夠保持心中的良知,我覺得我沒有救錯人。你們呆在這里看戲吧。其他的
,稍后自有安排。”
說完后,岳辰轉身,帶著一群的老者,默默地望著下方。
岳辰的一襲衣衫在風中飄揚,顯地格外顯著。
大軍之中,錢寧突然間指著山頂,大聲道“巡撫大人,那個人就是陳悅,他是震律司的統帥,現在在賊窩里俯視著我們。”
一席話,讓徐榮等人臉色變了,變地非常難看。
朱雅苦笑道“他如果真的在這里的話,那真是百口難辯了。這家伙好好地跑這里干嘛,是專門給南宮大人添麻煩的嗎”
徐榮搖搖頭,突然間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頹坐在地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猜了很多的原因,但是真的沒有猜到,岳辰真的會沒事跑到五十里外的黑山嶺,還站在山頂上俯視大軍。
就算真的來了,你藏起來不行嗎
當然,因為距離太遠,面容看不真切,徐榮還保持著最后的僥幸,希望那個不是岳辰。
“哦,那個就是震律司的百夫長,陳悅,他果然在這里。”王用聞言,開心地大笑。
其余等家主們,也都紛紛露出了笑容。
趙家家主指著山頂,大聲道“巡撫大人,您看,那陳悅的身邊,有一群老人,是不是就是那些”
“哦,無辜毆打我高陽縣百姓的一群老賊嗎”王用笑道,“在這里的,必定是一群賊人,至于是不是那群人,等拿下后,讓證人
上來認便是了。
現在,攻破這寨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