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縣內,縣令李復看著滿堂的傷者,臉色一片鐵青。
“反了,真是反了。這些震律司的人,竟然如此過分。”李復拍著案臺,一臉怒色。
旁邊,王東的眉頭也是緊緊皺起。
“大人,請息怒啊,當下還是看如何解決。”縣丞小聲安慰道。
李復把目光投向了王東,拜道“東爺,您看,此事是不是要稟報巡撫大人。這些人,看來都是給這邊的震律司撐腰的。”
王東想了想,隨后緩緩道“這么多的人,而且身手都不錯,恐怕真要出什么大事。此事恐怕不是你高陽縣能夠解決,我這就稟
報巡撫大人。
稍后聽從指示。”
“是”李復連忙拜道。
王東離開,去往偏殿傳訊。
李復靠在椅子上,冷冷笑道“一群老家伙,也想給一幫小兔崽子撐腰,我看你們怎么死。這次正好把你們一塊兒給收拾了。”
省府
巡撫王用正在錢家做客,作陪的還有十大家族另外的八個家族的家主。
而巡撫王用,便是十大家族之首,王家的家主。
既是家主,又是遼貴省品序最高的官員。
其余等家族,一直唯王用馬首是瞻。
以前并不是十大家族,而是更多,但是不聽話的家主,他們的家主尸骨都已經腐爛了,家里的其他人要么死,要么逃,要么淪
為人下人。
王用和這些家主,構成了整個遼貴省的權力機構,他們如同是土皇帝一般高高在上,掌控遼貴省已有二十多年。
他們的勢力根深蒂固,影響到各行各業。
王用來錢家,就是為了商議如何抗衡震律司和刑堂,這對于他們來說,乃是非常大的危機。
在王用和這些家主看來,震律司和刑堂,就是來瓜分他們的權益和利益。
為了保護自己的權益,他們已經沒有了妥協的余地,必須戰斗下去。
大管家悄悄地來到王用的身邊,低聲道“老爺,高陽縣有急報,關于震律司的。”
“哦”王用正拖著腦袋看歌舞,聞言淡淡地應了一聲,隨后揮了揮手。
錢家家主拍了兩巴掌,隨后大聲道“都出去,所有閑雜人,全部出去。”
歌女仆從侍女等人,全部被趕出大殿。
大殿被關上門,有專門的心腹守護在房間四周。
整個房間里突然間變地安靜。
錢家家主出列,恭敬地拜道“大人,發生什么事了”
王用拿出大管家遞上來的折子,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眼,隨后給大管家道“念給大家聽吧。”
大管家站在王用的身邊,把高陽縣的事情完整地念了一遍。
“那么多的老頭”錢家家主驚呼道。
柳家家主面色有些難看,道“這些老頭,是不是有些來歷他們是給震律司的那群兔崽子站隊的”
“呵呵呵”王用卻是輕輕地笑起來。
錢家家主疑惑道“大人,何故發笑”
王用淡淡道“難道,你們不覺得,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嗎本官一直在考慮如何破局,這些老家伙,可是送上門來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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