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只要能找出地址,全部都找過去。”方瑞山喝道。
一行人不辭辛苦,在同一個客棧里找了兩個人,結果自然又白跑了一場。
就這樣,一行人一直找了將近兩個小時,把所有地痞頭子匯報的信息全部找到了,依舊沒有找到岳辰。
當找了最后一個人,依舊不是岳辰后,方瑞山等人的一張臉如同要凝結成冰霜。
一家院子里,方瑞山冷冷喝道“這就是你們找的所有人嗯所有人”
方瑞山咆哮著,如同一頭雄獅,如果殺了他們有用,方瑞山一定把他們十族都抓起來凌遲了。
鄧安感覺到自己內心委屈,他又不是自己親自出面,真的不知道那個公子被人帶進了縣衙。
自己被罵,鄧安只能轉頭怒視著眾多的痞頭子,用近乎低吼的聲音,道“你們聽到了嗎他要殺本官十族,你們說本官臨死前
,你們逃得掉嗎”
地痞頭子們都快哭了,有人道“大人,小人今天就帶了五個人進來,都找過了啊。”
又有地痞頭子道“小人敢以項上人頭擔保,小人找的人,也都找過了。”
地痞頭子們紛紛出言,都說自己找的人現在都找到了。
鄧安咆哮道“難道,是本官錯了還是諸位大人錯了”
眾人不敢回答,只好跪在地上,保證自己的人全部都找過了。
“咦”縣丞突然間出聲,道,“不對啊。”
“怎么回事”鄧安轉頭,怒斥著縣丞。
縣丞帶著委屈,道“大人,有個頭人沒有來,一定是他帶進來的人。”
“啪”的一聲,縣令的巴掌狠狠地甩在縣丞的臉上,這種重要關頭,他還敢給自己掉鏈子,自己恨不得現在就把他大卸八塊。
“誰沒來”鄧安咆哮著,如同發瘋了的野狗。
他看到幾位大人物的臉色越來越冷了,再這樣下去,恐怕就算把人找到了,自己的下場恐怕也是非常慘重。
縣丞滿是忐忑地回答道“是張平,張平今天帶人進入過縣衙。”
還沒有等鄧安回答,方瑞山喝道“那張平如今人在何處”
縣丞搖頭。
其余等官吏也在搖頭。
鄧安怒道“只要他沒死,現在就把張平給本官找來,快”
捕頭突然間想起了,大聲喝道“張平他現在在牢里。”
“快把他帶過來。”鄧安喝道。
“是”捕頭騎上馬,急匆匆地去了。
沒多久,捕頭獨自回來,臉上帶著苦笑,道“大人,不好了,張平被一伙反賊給挾持了。”
方瑞山喝道“反賊你們這寧安縣哪里來的反賊,怎么回事”
捕頭連忙道“有個年輕人帶著老仆,跟張平手下起了沖突,然后小人就把他們全部帶去牢里,先關在那里,等大人審案。
沒想到那個年輕人手下的一名老仆實力極強,他在牢里毆打捕快,后來護城軍出動了,他們現在把整個護城軍都挾持了,下了
兵器關在牢里。
這伙反賊實在可惡,連護城軍都敢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