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黎安頹靡地垂著頭,勉強抬起下巴,還想盡力為自己開脫“你誤會了,我只是害怕蜥蜴給人們帶來更大的災難,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這種東西只會帶來災難和死亡”愛德華絕望大喊,“那是道格拉斯公爵設下的詭計,讓我們以為,先進的生物技術,會讓我們過上更加便利的生活,實際上,它們不過是殘忍嗜血的武器。他已經被惡魔引誘了,我必須要除掉他,防止他傷害更多人。”
他隱隱陷入癲狂狀態。
言知瑾趁著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努力把自己往棺材外移。
他很難控制自己的身體,意識和軀體好像分割了,要花平常百倍的精力,才能完成很簡單的動作。
只是挪動幾厘米,就讓他筋疲力竭,忍不住靠著棺材喘起氣來。
“你別白費力氣了了。”愛德華發現他的舉動,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從兜里掏出一支注射器,“把你帶過來的時候,我給你注射過鎮定藥物,現在藥效應該沒有完全過去。而且你還在發燒,不是嗎如果不是這樣,我可能還要費點功夫,才能把你帶過來。其實平常給你準備的飯菜里也有影響神經系統的藥物,但你應該沒吃吧不然不會這么有精神。”
他按住言知瑾的肩,輕輕松松地將他沉入棺材底。
言知瑾剛剛的努力,全部白費。
“好孩子,祭禮馬上開始,很快你就能擺脫病癥了。”愛德華慈祥地哄道。
言知瑾掙扎問“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是響尾蛇的毒液。用這種方式死去,應該是最適合你的了吧你最喜歡這些東西了。”愛德華抬起他的一只手臂,撩起袖子,撫摸著光滑的皮膚,好像在找適合注射的地方。
“這樣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證你的完整。”他囈語道,“需要我喂你吃安眠藥嗎或許能讓你不這么緊張。”
言知瑾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脫他,把注射器甩飛,趴在棺材邊緣,向反方向爬。
他問“你要報仇,為什么不自己動手,一定要召喚你信的神”
“不能那么便宜他們。”愛德華撿起注射器,神態不似剛剛那么友好。他粗暴地重新按住言知瑾,把針頭抵住他的皮膚,“我要讓他們在神的面前懺悔自己的罪過我要讓他們日日夜夜為此良心不安。”
“為什么要逃避能成為神的祭品,這是一件多么榮幸的事”
言知瑾能感到冰冷尖銳的觸感抵著自己的手臂,冰涼的液體正緩慢地注入身體。身體的熱量,似乎也隨著液體的注入流失。
“你召喚不了神的。”他視線模糊,虛弱無力地呢喃。
“不會的。”
“我不是適合的祭品。”言知瑾迷茫地望著石板,大腦停止轉動,憑借本能說。
“怎么可能你年輕、聰明”
“可是我,”他奇怪地笑了一下,“我是道格拉斯公爵的我和道格拉斯公爵有約定。”
他手上的紅寶石戒指,忽然爆發出黑紅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