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瑾對他的控訴充耳不聞,徑直走向其他人。
言虺緊跟在他身后,路過沈知瑜的時候,對他微微一笑。
像是剛剛得了主人嘉獎的寵物小蛇,又自豪又得意。
沈知瑜嚎得更大聲了“哥,他在我面前炫耀。”
言知瑾清冷的聲音遠遠傳來“你再不走,我也在你面前炫耀。”
沈知瑜看著他胸口那朵清新的白花,含淚干翻一碗空糧。
胡蓬他們的目的本來是拍野生動物,了解斯諾夫所屬宗教的內容,只是個意外。
言知瑾時間有限,他們的行程安排得很緊,就算對宗教再感興趣,也只能先進行野生動物的觀察和拍攝,等言知瑾回國了,再由胡蓬的團隊深入了解。
車剛停到旅館門口,不遠處就傳來打斗聲和男人的哀求。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瘦弱男人,正面對著幾個身形高大的男女求饒“別、別打了。我錯了,放過我吧”
他面前的人卻毫不心軟,一個高挑的年輕女人一腳踹在他的輪椅上,揪著他的衣領,把他當成小雞仔一樣晃來晃去,說“放過你你怎么每次都這句話你看我以前放過你嗎”
她旁邊的其他人也嬉笑著踹著男人的輪椅。
男人的輪椅在他們的推搡間側翻在地,他趴在地上,顫抖著伸出手“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是馬特他們”愛德華憤恨地說,“他們又在欺負喬治。”
斯諾夫抱著手臂冷笑“本性難移。”
“他是不是就是你之前說的,被打成殘疾的那個”沈知瑜踮起腳,向前張望。
“是的。我可憐的喬治,怎么又撞見他們了。他的腿還沒有好,不知道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走路了。”愛德華想上前阻止,看到那群人身上的肌肉,又退了回來,焦灼地望向言知瑾等人,“要是不阻止他們,喬治的下半生就完了。”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言知瑾和沈知瑜是oga,體力上肯定比不過那幾個人高馬大的aha,愛莫能助。
言虺在等言知瑾發話。
言知瑾遲疑了一下,沒有叫他出手。
胡蓬猶猶豫豫,最后還是章朔挺身而出,攔住馬特等人“有什么事,好好說,別動手啊。”
幾道陰鷙的目光同時射到他身上。
章朔清清嗓子,抹順衣角,頂著壓力說“毆打他人,于情于法都不適合吧。”
“和你有關嗎”馬特問,“少多管閑事。”
章朔苦笑,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能講道理解決的問題,還是別動手吧。萬一是誤會呢”
他指指地上的男人說“再說了,他連路都走不了,你問清楚了再打也不遲啊。”
馬特不耐煩地說“他跟別人說我搶他的錢,我t沒搶”
章朔“啊這”
“問完了”馬特踢了男人一腳,“可以走了”
男人立馬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確實是他不對,但你下手是不熟太重了”章朔不忍心地問。
“關你屁事。”馬特說,“你想替他挨打”
章朔還想和他講道理,被馬特的同伴推得倒退幾步。
他看看幾個人的力量差,只能無奈地退回胡蓬旁邊。
“他騙你們的”地上的男人忽然掙扎著尖叫起來,“他們之前搶我的錢,被別人知道了,大家指責他們,他們就找我撒氣。我、我什么也沒做啊”
“救救我,救救我”他發出凄厲的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