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在見到穆親王之前,每日都會去張素素的寢宮溜一圈,若是有機會就嚇嚇她,沒機會便去小廚房偷點吃的回去。
連續五日,宮里有了鐘粹宮鬧鬼的傳聞,張素素更是一病不起。
這日傍晚,送飯的小太監又送餿了的飯菜來。
白桃看都沒看,就直接把飯菜倒了。
他們現在有新的爐子,每日的飯菜夜里出去都會帶回來,因為入秋后天氣涼,便不會壞。
葉歡夾了一塊紅燒肉,入口是甜香的滑嫩,配一大口飯正好,“白桃,你多吃一點啊,昨兒我特意帶了那么多回來,若是不吃完,多浪費。”
白桃看著桌上的四碗肉,有些猶豫,“娘娘,咱們這幾日,會不會吃太多了奴婢感覺自個的肚子,都長肉了。”
葉歡看了眼白桃,還是白白嫩嫩的,“哪里有,多吃一點才好,不吃飽哪里有力氣練武呢。”
“我和你說,最近張素素和瑜妃特別不對付,我已經給瑜妃那邊放了點消息出去,就等著瑜妃給陳帆吹枕頭風了。”葉歡覺得這次有點可惜,若開局不是冷宮,而是她被冊封為皇后時,想來后宮里一個都不會剩下。
白桃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感覺確實還好,便大口吃了起來。
主仆兩個,把一桌飯菜全吃光了。
葉歡帶著白桃在冷宮走了兩圈,等天黑后她再出去。
今兒的鐘粹宮燈點得更亮一些,只看一眼,葉歡就知道陳帆過來了。
寢殿中,陳帆看著面色蒼白的張素素,皺眉道,“太醫不是說了,讓你不要多想么,寶華殿的大師也日日過來給你念經,你怎么還想一些有的沒的”
本來陳帆是不信邪祟那些,可看張素素一日日消沉下去,他心里也毛毛的,有事起夜的時候,也會覺得哪里不對勁。
“皇上”張素素抓住陳帆的手,含淚搖頭道,“不是的,我真的每日都聽到了,他在怪我。”
陳帆皺眉甩開張素素的手,板著臉道,“真不是說了么,讓你不要說這個。朕是真龍天子,有朕在,哪里有邪祟敢靠近你”
張素素被皇上甩開,嚇得不敢多言,她心里還是覺得孩子來找她,但這會并不敢多說,只能虛虛地再過來拉住陳帆的手,柔聲細語道,“皇上,你抱抱臣妾好不好,有你在,臣妾安心多了。”
葉歡蹲在窗外,聽到張素素兩人說著點不害臊的話,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好在瑜妃給力,派人來說肚子疼,請陳帆過去。
陳帆被瑜妃喊走后。張素素便開始摔東西。
“不要臉的賤人,皇上好不容易來一次鐘粹宮,她又和本宮作對”張素素摔了幾個花瓶,無力地趴在床上傷心痛苦。
而這時,殿中又想起嬰兒哽咽的抽泣聲。張素素捂著腦袋沖出大殿,“啊,我受不了了”
院子里的宮人,都看到張素素奔潰大喊。
這一晚過后,大家都說張素素的神志有些不清楚,葉歡也沒再來過。
葉歡從鐘粹宮回去時,又帶了一些吃的。
她今兒挑了豬肚還有蓮藕排骨湯,張素素每日要吃十六道菜,但大部分都剩下,其他的都是宮人們偷偷分了,或者倒了,葉歡拿走一些也不會引人注意。
輕松翻過冷宮的宮墻,葉歡剛要喊白桃,就看到對面不遠處站了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穿著侍衛衣裳,正愣愣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