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想到張素素得意的那張臉,再看著殿中被毀壞的東西,當即心生注意,“白桃,等夜里紅葉來時,你讓紅葉給我們準備兩套宮女的衣裳。”
“娘娘,您這是要做什么”白桃問。
“依然是要再嚇嚇張素素,她誣陷我害了她孩子,如今還找上門來鬧事,不給她一點教訓,我就不姓江。”葉歡憤憤道。
二人收拾到傍晚,才把殿中的東西收拾干凈。
而送來的小太監換了一個,飯菜又變成餿飯,這次不管白桃怎么塞錢,對方都不肯要了。
“一定是張貴妃讓人換了太監。”白桃摸著扁平的小腹,“娘娘,她真是欺人太甚奴婢這會倒希望您說的是真的,這樣那孩子化成厲鬼,去吃了她”
沒有吃晚飯,葉歡也餓。
一直等到天黑后,紅葉送了宮女的衣裳來,葉歡才換了衣裳出去。
原主自小長在軍營,雖說不如家中兄弟練武辛苦,卻也練出一身好功夫。后來進宮當了皇后,停了幾年練功,但底子還在。
葉歡這段日子,時不時就會帶著白桃一塊練功。
換上宮女衣裳后,葉歡讓白桃和她兵分兩路,讓白桃去找日用品,她也是去張素素的寢宮。
等她翻進張素素寢宮的院子時,天已大黑,外邊守夜的小太監站著閉眼打盹。
她繞到寢宮的后面,發現張素素正在沐浴。
“喜鵑,今兒寶華殿的師傅讓本宮抄寫金剛經修養靜氣,本宮怎么覺得沒用呢”張素素坐在浴桶中,愁眉道。
喜鵑輕柔地幫主子擦拭身體,她也聽到葉歡說的那些話,心里也有些害怕,但這會并不敢說,“娘娘多慮了,既然師傅都說了有用,必然是有用的。而且師傅不是給您一串佛珠么,邪物不能近您身了啊。”
“你說的也對。”張素素看著手上的佛珠,嘆了口氣道,“要是皇上在就好了,但自從本宮出小月后,皇上就沒來見過本宮,也不知道皇上心里還有沒有本宮。”
“您這才剛出小月,指不定明兒皇上就召見您了。”喜鵑安撫道。
“不如明兒本宮主動去找皇上吧,瑜妃那個賤人,趁著本宮小月,成日里勾引皇上。等本宮復寵后,一定要讓她吃點苦頭,以喜鵑,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張素素突然聽到一些哽咽聲,更輕很小,就像是嬰兒在哭。
喜鵑停下手中的動作,側耳去聽,“沒有啊娘娘,您是不是聽錯了什么”
張素素屏息靜氣,全神貫注地去聽,確認沒有聲音后,才松了一口氣。
洗完后,張素素從浴桶中出來,卻又聽到一聲聲哀怨的哭聲,斷斷續續,“喜鵑,你聽到了嗎”
她此刻,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
喜鵑也隱約聽到一些哭聲,嚇得丟了手中的水瓢,顫著尾音道,“娘娘,好像是有嬰兒在哭啊。”
張素素也聽到了,她慌張地往后退,卻因為腳疼得摔倒,而屋子里還回蕩著嬰兒的哭聲。
“啊”一聲尖叫,劃破寢宮的上空。
張素素的胳膊雖然很疼,卻無暇顧及,只是搖頭說,“不不怪我的,你本來就保不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