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卻一點都不怕,“你有本事就打下來,要是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都要讓你遭到報應”
王廣泉抬起來的手,終究沒打下去,咬牙切齒道,“金枝,你就是個瘋子,我當初就不該娶你。”
“不娶我你能有今日”金枝冷哼走到門口,她和王廣泉吵架,從來都不怕外邊的下人聽到,“王廣泉,我最后提醒你一遍,別想著認回黃澤,我這輩子注定無兒無女,你也是一樣。這是你和我的報應,我就是死也不會同意的。”
王廣泉本就沒得到兒子的好感,又聽金枝這么威脅,一肚子的窩囊氣,拿起書桌上的花瓶就往地上砸。
書房里噼里啪啦響了好一會兒,等書房里沒了響聲,管家才敢躡手躡腳地帶人進來收拾。
“你過來。”王廣泉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道。
管家走到王廣泉跟前,躬身聽主子說話,“這能行嗎”
“不能行也得行,我不能沒人披麻戴孝。王家那么大的家業,總要有人繼承。”王廣泉狠心道,“就是金海潮想要查,也要有那個本事來查,如今我又不是當年。你手腳干凈一點,便什么事都不會有。”
管家還是有些后怕,但王廣泉注意已定,讓管家盡快行動。
另一邊,葉歡和黃澤回去后,黃澤依舊憤憤不平。
“他怎么有臉說那些話”黃澤不理解,為什么天底下有那么不要臉的人。
明明都是讀過書的人,王廣泉卻一點禮義廉恥都沒有。
葉歡見得多,倒是不驚訝,“以前你只在書院讀書,里邊的人比較簡單一些,等入了官場,你還會看到各種形形色色的人。今日你覺得王廣泉厚臉皮,往后你還會遇到更多的無賴。”
“你可以生氣,但不用太上心,不然往后有你氣的時候。”黃澤到底年紀小,雖說跟著葉歡去了許多地方,但閱歷還是少。葉歡柔聲寬慰幾句,見黃澤沒那么氣憤了,再問到張翰林的事。
“張大人說我年少成名,更要學會低調和沉淀,不能太驕傲,也不必妄自菲薄。這段日子,會帶著我引薦一些同僚,往后說不定要在一塊共事。”黃澤說到未來,語氣又活躍起來,眼神也帶了期待。
“那你得多謝謝張大人,要記得張大人的這份恩情。”葉歡道。
“嗯,我肯定不是忘恩負義的人。”黃澤連連點頭。
之后的幾日,黃澤在張翰林的帶領下,參加了一些京城的聚會和策論。黃澤雖年少有為,卻為人謙遜有禮,一時間得到不少人的稱贊。
期間黃澤還碰到金家父子,不過他們沒有認出黃澤,黃澤也沒主動和他們答話。
遇到黃澤的當天,金海潮父子回去時,還夸了黃澤幾句。
等金海潮剛回屋,吳氏幫他脫了外衣,外邊的嬤嬤突然火急火燎地進來,紅著眼眶道,“老爺,夫人,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那么急”金海潮皺眉問。
嬤嬤擦了下眼淚,“二姑娘沒了。”
“什么沒了”吳氏還沒聽懂,但金海潮立馬懂了。
“什么叫沒了,前些日子不是還見到”金海潮著急問。
嬤嬤道,“方才王家派人來傳話,說二姑娘在池塘邊玩水,不小心溺死了,如今王家正在準備靈堂,派人請咱們過去呢。”
“什么叫溺死”金海潮大聲道,“王家下人都是死的嗎那么大的府宅,夫人掉水里,卻沒一個人救,要那些丫鬟婆子干什么”
“說是夫人當時一個人散心,沒讓人跟著。”嬤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