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心里有個小秘密,他恨父親當年的無情,所以一定要名,才能和父親面對面站在一起。到時候,他一定要冷眼嘲諷父親,以報當年之恨。
母子倆一塊吃了早飯,黃澤幫忙洗了碗,二人再一塊出門去看榜。
與此同時,京城的王家,卻是亂成一團。
金枝嫁給王廣泉后,本來經過葉歡的事,金枝在王家一直占據主導。王廣泉自知理虧,加上需要金家扶持,一直對金枝言聽計從。
剛成親兩年,王廣泉確實做到對金枝百依百順。
可后來,金枝被診出不能生育,加上王廣泉在朝中漸漸起來,便沒那么聽金枝的話。
金枝的母親勸金枝把身邊丫鬟給王廣泉,好,但金枝太愛王廣泉,不愿和別的女人分享王廣泉。
既然是要個兒子繼承家業,金枝想到了葉歡的兒子,便讓王廣泉派人去找。
可葉歡早就帶著兒子搬家,鄉里人都不知道葉歡去了哪里,見到王廣泉派去打聽的人,還冷嘲熱諷說王廣泉拋妻棄子吃軟飯。
當王廣泉得知他在老家被罵了兩年,感覺臉被“啪啪”打得疼,再看到金枝時,心思又不一樣了。
這兩年,王廣泉還是沒有孩子,所以他一直在找葉歡母子,可葉歡母子像消失了一樣,自此了無音訊。
而王廣泉越發得到皇上的器重,前些日子升到從三品。
隨著官越做越大,王廣泉漸漸有了自己的人脈,不需要金家的扶持后,便不在意金枝了。
眼下,便是金枝抓到王廣泉和一個丫鬟睡了,金枝砸東西大鬧。
王廣泉卻慢悠悠地穿衣服。
“王廣泉,成親時你怎么答應我的,你說不會再有其他女人,會一心一意愛我一個人,你都忘了嗎”金枝抓住王廣泉的衣領瘋狂嘶吼。
王廣泉抓住金枝的手,皺眉不悅道,“金枝,你現在就像個潑婦一樣,你大家閨秀的修養呢男人三妻四妾不是正常么,前幾年我都沒說什么,如今你連個孩子都不能生,難不成還要攔著我納妾”
“王廣泉,你這個負心漢”金枝想打王廣泉,兩只手卻被王廣泉死死箍住。
“對啊,我就是負心漢,這個事,你六年前不就知道了嗎”王廣泉甩開金枝,金枝沒站穩,撞到身后的衣柜,后背疼得她站不住。
“六年前,我會為了你拋棄黃氏,那會就是個負心漢,是你還非要嫁給我。”王廣泉一邊說,一邊穿好衣裳,“你現在連蛋都不會下,我勸你還是不要鬧了,只要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可以讓你一直當王夫人。”
金枝眼眶氳滿了淚水,心仿佛被撕成四五瓣,怨恨地望著王廣泉,“王廣泉,當初明明是你騙了我和我爹娘,不然我如何會嫁給你。我是高門嫡女,外邊提親的人數不勝數。報應啊。真的是報應”
王廣泉從金枝身邊走過,到了門口后停下,“對了,你讓庫房給鳶兒準備一個安靜的院子,往后她就抬為姨娘,她肚子里,已經懷了我的骨肉。”
鳶兒本是金枝的陪嫁丫鬟,也是金枝的心腹之一,如今鳶兒卻背著金枝和王廣泉珠胎暗結,等于是雙重背叛。
金枝如五雷轟頂,愣在原地,等王廣泉走后許久,都沒能回過神來。
而此同時的渝州城,葉歡帶著兒子在衙門在等了有一會兒,今兒來看榜的人把這個街道擠滿了,好在他們母子來得早,占了前排好位置,待會等榜貼好,便能馬上看到。
黃澤等得心急,手心直冒汗,隨著時間推移,越發緊張,“怎么還不來啊”
葉歡轉頭時,看到兒子額頭都出了汗,拿出帕子幫忙擦汗,她其實也有點緊張,但這會不能表現出來,“你深呼吸幾次,應該就快來貼榜了,不要太緊張,不管早還是遲,結果已經定下。”
“我做不到不緊張啊。”黃澤難得地露出少年靦腆的模樣,他試著深吸幾口氣,確實緩解一些不安,但還是能聽到心跳加速,“母親,您說我沒考中的話,豈不是很丟人夫子和同窗都夸我學問好,若是我沒考”
黃澤話沒說完,貼榜的人便來了。
葉歡馬上提醒道,“來了來了”
黃澤屏住呼吸,目光緊緊地盯著貼榜的人。
等榜單貼完第一張,葉歡就在第一的位置看到兒子的名字,擦了擦眼睛,確認無誤后,激動地抓住兒子的手,興奮道,“中了中了,不僅中了,澤兒你還是案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