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閣樓離開后,都怕被發現,匆匆離開了。
誰都沒發現,躲在暗處的翠喜。
次日翠喜就去了公主府,私下和葉歡說夏蓮是趙瑩瑩細作的事,好討好葉歡。
“這個事我早就知道了,夏蓮是我特意讓趙瑩瑩安排進來的。”葉歡淡定道,“不過這事你算辦得不錯,你等著把,等下次宮宴,我也該讓她結束了。你看好趙瑩瑩,夏蓮這里,我會處理。”
翠喜聽得眉頭直跳,原以為能用夏蓮的事討好葉歡,不成想葉歡早有計謀,心里的那點小盤算,當即不敢再拿出來。
平日里,夏蓮下毒過的衣裳,葉歡都是穿個樣子給夏蓮看,把夏蓮打發走后就脫了。
宮宴這日,葉歡穿上夏蓮特意給她準備的衣裳,進宮去了。
遇到臨安的時候,臨安還說葉歡今兒的熏香有些重,葉歡笑笑沒接話。
她把張嬤嬤留在公主府,讓張嬤嬤看住夏蓮,今兒可不能讓夏蓮給跑了。
宮宴開始后,葉歡如往常一樣和人應酬。
等幾杯酒下肚,她讓臨安陪她出去醒醒酒,“今兒不知道怎么了,才喝幾杯酒,便渾身乏力。妹妹與我一塊兒出去透透氣,可好”
“我來扶皇姐。”臨安起身道。
二人走到長廊下,夜風呼呼吹來,臨安裹著狐裘,并不覺得冷,卻聽到皇姐喊頭疼。
“妹妹,我頭好疼。”葉歡捂著額頭,表情痛苦。
臨安忙道,“我們還是進去吧,外邊有風,別把你吹得更不舒服。皇姐,你覺得啊,皇姐你怎么了”
臨安還沒說完,葉歡就在她懷里暈了過去。
她忙喊人來幫忙。
幾個宮女幫著把葉歡抬進附近的側殿,太醫很快過來,他先是幫葉歡把脈,雖有些疑惑,卻沒察覺出什么。
直到太醫發現葉歡衣袖上的熏香味有些濃,便低頭嗅了嗅,這才發現不對勁。
“二公主,長公主殿下是中毒了啊”太醫驚慌道。
“什么長公主好好的,怎么會中毒”臨安不可思議道,隨機讓人去把太后和皇上請過來。
等太后和皇上到場后,太醫解釋道,“長公主確實是中毒沒有錯,這種毒屬于慢性毒,需要長年累月接觸才會有影響。長公主衣裳上的熏香濃,就是為了掩蓋毒藥的氣味。本來這種毒藥味道很淡,尋常發現不了。但如果下的量比較大,也會有輕微的味道,老臣行醫多年,絕對不會認錯”
眾人聽完太醫說的,好些人臉色都白了。如此處心積慮地下毒,還用量頗大,是迫不及待想看葉歡死。
能在葉歡衣裳上做手腳的,只能是葉歡身邊伺候的人。
本來宮宴是宗室們敘舊應酬的時候,卻爆出這么大的事。
皇上當即下令,派人去公主府徹查,放話要查出一個結果,并讓人把霍祺喊過來,發怒道,“朕好好的一個妹妹,竟然會被人長期下毒,朕倒要看看,霍祺這個駙馬是怎么當的”
事實上,葉歡并沒有暈厥。
她只是在裝暈。
只有她暈倒請來太醫,才能鬧出這么大動靜。
她現在,就躺著等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