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霍祺的背影,趙瑩瑩牽霍翎的手,不由用力。
“母親,疼”霍翎難受道。
趙瑩瑩趕忙松手,蹲下緊緊抱住兒子,“我的乖翎兒啊,你父親不管你,讓我們往后怎么辦”
霍翎聽不懂母親在說什么,小小的手也抱住母親,說要回去吃糖。
趙瑩瑩看兒子天真無邪,還什么都不懂,更加心疼。
自從葉歡搬回公主府,霍翎對她的態度就不一樣了,雖然都是很細微的變化,可她能感覺到得到,霍祺沒有以前那么聽她的話。
望著公主府的方向,趙瑩瑩陷入沉思。
而霍祺已經到了葉歡的殿中,他提了一些小食過來,說在街上看到便買回來,想著都是葉歡愛吃的,希望葉歡能喜歡。
葉歡淡淡地說了句謝,“不過我現在不喜歡吃太甜的東西,駙馬的心意我領了,這些甜食,我記得趙姨娘比我更愛吃。”
霍祺的臉色當場就白了,若不是有臨安在場,他很可能會像以前一樣發火,但這會還是忍住了,“那殿下如今愛吃什么”
“我愛吃的,公主府自然有人給我準備,不用駙馬費心了。”葉歡笑瞇瞇道,“方才趙姨娘剛來過,說要把翎兒記在我名下,但被我拒絕了,駙馬沒意見吧”
“啊沒有意見。”霍祺剛搖頭,就聽到葉歡說要和臨安出門,讓他自便,只能把其他話咽回去。
葉歡和臨安出門采購胭脂水粉,買完后,兩人又去酒樓里吃席。
二人要了雅間,坐下后,葉歡點了幾道招牌菜,臨安又點了許多。
“這家酒樓的鹵水豬蹄最好吃,入口即化的豬皮,還有浸滿湯汁的肉塊,都能讓人一直想念。”臨安咽口水道,“皇姐以前就是太常待在府里,不知道京城里的好多玩意。咱們做公主的,婚事由不得自己。但也有好處,夫家礙于咱們公主的身份,不敢管束咱們,所以日子怎么痛快怎么來。皇姐往后也該多出來走走。”
葉歡淺笑道,“我確實不知道京城里有啥好玩的,以后勞煩妹妹多帶帶我。”
“那是自然。”臨安道。
兩人說話時,菜也上來了。
她們點的多,自個肯定吃不完,便讓宮女們也吃。
酒足飯飽后,天色也不早了,葉歡和臨安在酒樓門口分開。
目送臨安離開后,葉歡才打算上馬車。
但她剛要朝馬車走過去,不知從哪跑出一個人,擦著葉歡跑過,差點把葉歡撞倒,還是芍藥把葉歡扶住。
“他偷了我的玉佩”葉歡急忙道,邊上的侍衛聽此,馬上追了上去。
“殿下,您沒事吧”芍藥擔心道。
葉歡搖頭,“我沒什么事,就是母妃送我的玉佩,被那小賊給順走了。”
“那玉佩您一直都帶著,是娘娘給您的念想,希望侍衛們別讓小賊跑了。”芍藥皺眉道。
過了會,侍衛們押著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回來,也找回葉歡的玉佩。
少年瘦瘦小小,明明是大冬天,卻只穿著破棉衣,嘴角有些血跡,應該是剛才被打了。
葉歡接過玉佩,看了眼,玉佩沒什么事。
聽到侍衛問她怎么處置,再看向少年時,從巷子里又沖出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小姑娘倒是穿得厚實一點,卻也很瘦。她跑到葉歡跟前,用力磕頭求饒,“求夫人放過我哥哥吧,我們真的是太餓了。酒樓老板說讓我們幫忙洗碗,就給我們飯吃,可最后還是把我們趕出來。求求夫人別送哥哥去見官,我給您磕頭了。”
“玉兒,你別管我”少年雖然被按著,但看到妹妹頭磕腫了,還是掙扎著想保護妹妹。
葉歡和侍衛說算了,讓芍藥拿些碎銀子給少年,她看著少年道,“你小小年紀不懂,我的玉佩你偷了可沒用,這玉佩拿到哪里去,誰都不敢收,反而還會讓你進大牢。看在你們兄妹年紀小的份上,今兒的事我就不和你們計較。這些錢拿去買點吃的,投靠親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