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多了評委他們能做到不管吃好吃還是不好吃,都有一張平靜無比的臉,讓原本忐忑等待的廚師也都安心下來。
反正,也看不出什么鬼。
等評委品嘗完后,這些菜被切成小塊,一盤盤地送到觀眾席,給觀眾品嘗。
第二輪將會只選三個人進入決賽,做他們自己的拿手菜。
所以,這第二輪至關重要。
等三道菜都依次吃完后,評委席開始一個個地點評。
第一個點評的就是榮翁。
他看著下面站著的十三個年輕人,搖頭笑了起來,“不得不說,一代更比一代強,我在你們這么大的時候,可沒有這么優秀。”
他笑容和藹地大致給大家都點評了一番,然后重點道“我發現五號今天做的水晶包都帶著些微辣的口感,是做川菜的”
五號張叔點頭“主要是給家里做辣菜。”
“不錯,”榮翁笑容浮上臉頰,“你的川菜辣卻不辣耳朵,吃起來有一股自然而然的清新感,繼續努力。”
若不是現在還在比賽,他都想挖墻腳了,問對方愿不愿意當自己徒弟。
等榮翁磨磨蹭蹭地說完后,后面的評委速度都還算快,基本三言兩語點評完,給了自己的票,然后進展到下一環節。
看上去似乎沒有特別欣賞的人。
第二輪選出來的人里面還有張叔,他們一起站在位置上,等著決賽的開始。
恰好在這時候,一個個的禮儀將托盤托上來,給大家一起品嘗一下評委做的菜的味道,充當中場休息。
宴守他們拿到的菜要多一點,不明顯,但顯然,對方想讓宴守嘗了之后表示,確實好吃,是我錯了。
宴守接過餐盤,遞到齊淮面前“你先嘗嘗。”
齊淮歪頭看宴守“叔你不吃嗎”
“嗯,”宴守冷靜點頭,“你先吃,我過會兒。”
另一旁,遙遠的榮翁就差用望遠鏡看了,也沒注意到宴守到底吃了沒有。
心急如焚的他還是站起來,小步快跑地跑到宴守的面前。
齊淮這時候吃得已經大半了,一邊吃一邊夸贊“比張叔做的好吃。”
榮翁臉色稍緩“是吧,畢竟他還年輕。”
榮翁面容舒暢,看著宴守開口問“你怎么不吃”
“先給孩子嘗嘗,”宴守語氣涼涼,“我舌頭挑食,怕被食物氣到就不好了。”
榮翁“你剛剛吃麻婆豆腐都沒見得生氣,是我們評委做的菜生氣”
“那道麻婆豆腐有自己人濾鏡,我尚可以忍受,”宴守頓了頓,意味深長,“這道菜沒有,我怕我忍不了。”
這話說得,榮翁腦袋都大了
他盯著宴守咬牙切齒道“你嘗嘗,不好吃你踢我打我都行。”
宴守一本正經“好心情是換不來的。”
榮翁咬牙“那你怎么樣才吃”
“這樣,”宴守好像是很勉強才想出一個問題,“為了彌補我舌頭的損傷,我吃完,你就得幫我家里人嘗菜,必要時給一點鼓勵個建議,如何”
榮翁想了想,覺得這個主意似乎也不錯,宴守家那廚師看著也不像會做黑暗料理的。
“可以”
得到答復,宴守總算肯屈尊降貴,嘗一嘗這道菜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