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克萊恩還專門準備了單獨的右側黑手套。
緊接著,他將棕色的“生物毒素瓶”放入鐵盒,以靈性之墻封鎖,塞進了衣物內側口袋里。
至于“太陽胸針”,只要佩戴,只要隨身攜帶,都會制造出炎熱夏季般的感受,克萊恩不得不將它放入鐵制卷煙盒,藏到了皮箱的底層。
“9枚凈化子彈,15枚獵魔子彈,3枚驅邪子彈”
克萊恩拿出左輪手槍和放子彈的盒子,邊默數邊裝填。
啪
他合攏轉輪,將手槍放入了腋下槍袋,然后穿上黑色呢制大衣,戴好半高絲綢帽子,提起手杖和皮箱,走出了旅館房間門。
除了“全黑之眼”等無法使用的物品還在灰霧之上,他做到了全副武裝。
乘坐馬車,克萊恩抵達了位于白玫瑰區的“普利茲港票務公司”。
這個公司位于一座頗為陳舊的三層小樓內,門口掛著貼有通告的木牌。
克萊恩走了過去,駐足于那里,隨意瞄了一眼
“注意事項
“1遵守秩序,嚴格排隊;
“2不得隨地大小便,不得隨地吐痰;
“3有爭執請找大廳的守衛;
“4不能在任何一個房間內開狼魚罐頭”
狼魚罐頭
這是什么
克萊恩挑了下眉頭。
“普利茲港票務公司”的大廳相當寬敞,有足足七個售票窗口,但每一個窗口前,都已排了十幾二十個人。
克萊恩瞄了一眼,未直接去人數相對較少的那列,而是往右跨了兩步,來到筆直豎立的一塊棕色木板前。
木板之上貼著連續的白紙,將最近一周的客船信息全部公布了出來,包括目的地、所經港口、不同艙位的價格等。
克萊恩還未來得及細看,就有工作人員過來,在其中一行的二等艙位置畫了個紅圈,標記了一個單詞
“已售盡。”
“很搶手啊”克萊恩小聲感慨了一句。
“當然,普利茲港是王國最大的港口,數不清的人通過這里去南大陸和那些殖民島嶼尋找機會。”一位站在木板旁邊的中年男子略顯浮夸地回應道。
他戴著黑色軟帽,穿黑白格類警察制服,但沒有肩章,只在胸口掛了塊海鷗徽章這與“普利茲港票務公司”的標識一模一樣。
這位中年男子的臉龐,雙手,以及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膚,都呈古銅色,頗為粗糙,像是長年經受著海風的吹拂和太陽的暴曬,以至于給人鹽粒滲入了皺紋的感覺。
有爭執找大廳的守衛
這應該就是守衛了
克萊恩想起了門口的注意事項,并未介意對方主動搭話,微笑說道
“你對這個港口似乎很了解”
聽到這個問題,那中年男子相當得意地回答道
“我曾經是王國海軍的水手,他們的主基地就在普利茲港的橡樹島,我服役了15年,在這里在海上度過了一段漫長的時光,如果不是東拜朗的戰爭摧毀了我的健康,我還能再做10年水手我對這個港口的了解就像我對我妻子的身體一樣”
有點文化,又有些粗俗
克萊恩本著打探海上消息的心思,隨意閑聊道
“退役之后,你就到這里做守衛了”
“不,我被塞進一個夜間學校足足兩年,又做學生,又當看門人,風暴在上,你能想象我這個年紀的人和一幫幾歲十幾歲的小孩一起朗讀的場景嗎而且他們認識和記住單詞的速度都比我快”守衛露出不堪回首的表情。
說著,他拍了拍大腿外側,嘆息道
“可惜,每到濕冷的天氣,我的膝蓋就受不了,否則我還會兼職做夜間學校的老師,那些小孩會讓你感覺自己變得年輕,不過我不否認我是為了賺更多的錢,當你有一個妻子和四個小孩的時候,就必須認識到你得支撐起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