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微說道“我們最近跟白木族的爭端必然也被他們發現,不過從現在來看,蒙舍詔倒是在釋放善意,先看看情況再說,有錢賺為什么不賺”
駱時行可憐巴巴說道“可是要做好多啊,沒有那么高的產量”
程敬微連忙安慰他“慢慢來慢慢來,不是沒定交貨的時間嗎反正現在只有我們手里有這東西別人也做不出來。”
關于這一點,駱時行倒是有信心,玻璃的燒制他們自然是天下獨一份,別人想要仿制都仿制不了,尤其是現在也沒什么人研究這東西,否則不可能種花家古代的玻璃燒制一直處在半停滯狀態。
雖然也一直在進步,但是對比起陶瓷的進步那幾乎可以說大部分時間都在原地踏步。
既然只有獨一份的話,那么就算他把訂單放到五年之后都沒人能夠說什么,反正下訂單是要先預付定金的。
反正什么都不能阻攔他研究磺胺的進程。
想到這里的時候他剛想說什么忽然覺得肩膀上一沉,轉頭就看到程敬微頭靠在他肩膀上,星眸半掩,一副憔悴模樣。
駱時行很少見到程敬微這個樣子,看上去竟然有些虛弱的意味。
他知道此時此刻應該先關心對方的身體狀況,可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就這么看著扭頭看了程敬微好半天,一時之間腦子里只有兩個想法第一,程敬微的睫毛好長啊,第二,他可真好看。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才覺得有些不太對,程敬微好看他一直都知道,只是再好看的人看多了也會變得習慣,怎么他好像今天才仔細觀察對方一樣
駱時行這個人有個優點就是心大,想不明白就先放在一邊,他微微動了動肩膀說道“阿微,起來回去睡。”
程敬微當然是舍不得回去睡得,回去睡哪里還見得到小猞猁
然而他也的確是累了,為了早點回來,他這兩天加起來睡的都不夠四個時辰。
此時還強撐著說道“不能睡,我得先安排一下,然后再回去。”
“回去”駱時行驚了。
程敬微點頭“畢竟還得有個儀式,我不在不像話。”
駱時行立刻說道“那你也先去睡覺,明天我帶人出去迎接大軍,你跟我一起,等快到了的時候你再脫離隊伍過去好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感慨,真的累人,但不這么搞還不行。
士兵打了勝仗是需要獎勵和鼓舞的,怎么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呢不僅要表示,還要搞得盛大一些。
程敬微略有些遲疑“這樣是不是”
“我覺得這樣很好。”駱時行直接打斷了他,一揮手說道,“就這么決定了,誰有意見讓他們來找我”
睡會因為這么點事情跟駱時行較真呢,當然是沒問題的。
程敬微輕笑一聲,起身問道“這兩個鎮紙有一個是我的吧”
他的話題轉的太快,駱時行一時之間差點沒反應過來“啊對。”
程敬微直接晃了晃手上的玻璃猞猁說道“那我拿走了。”
“哎,那是我的啊。”駱時行伸手想要搶回來。
程敬微十分靈活地躲開,拇指指腹蹭了蹭玻璃猞猁露在上面的肚皮說道“我喜歡這個,走了。”
駱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