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對此就打起了太極,表示自己作為華人,當然是反對一切形式的反夏活動,認為各族裔都應該是平等的才對,同時還大談特談自己現在被摩根和洛克菲勒這些豪門圍剿得好慘,自己希望能得到自由云云。
周銘這些話聽得亨特和威斯丁直抽抽,他們都想為皮耶羅他們叫屈了,哪有圍剿到最后都要被圍剿者牽鼻子走了的?
不過他們也能明白周銘這時說這話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不其然,在聽周銘抱怨沒幾分鐘以后,郎克那邊就直言道:“周銘先生,我希望能加入你和美隆的合作聯盟來,這不僅代表我和郎克家族,還能代表整個芝加哥!”
旁邊亨特和威斯丁聽后下意識用力的握緊拳頭,都高興的要跳起來了。
周銘這時也不演了,也很直白的告訴郎克沒問題,但同時也表示這個事情在電話里可說不清楚,得來匹茨堡大家一起聚一聚才行。
這話聽起來沒毛病,但大家都是聰明人,誰能品不出背后的意思呢?
要知道之前周銘在克利夫蘭和芝加哥這么轉一圈,不就是想拉起一個聯盟,突破摩根和洛克菲勒這些家伙的圍剿嗎?
當初他們不敢答應,就是不想跟摩根和洛克菲勒那些家伙站到對立面上去,可現在要去匹茨堡,就等于是做出表態了。
可他們能不答應嗎?
現在全美各州的商品市場都在重新被定義,原本那些便宜好用的華夏商品被人為積壓,而真正的美貨,不說產量如此,就單說他們要臨時拿過來,也找不到渠道,找來找去都是一堆更改了產地標識的華夏貨。
此外重新被定義的市場背后,也是無盡的利潤,別的不說,就說現在芝加哥那些黑幫們,都不去賣毒,而是去商店兜售改貨,你就可以知道這背后的利潤有多大了。
所以他們必須得加入進來!
除此之外就是郎克自己的想法,他和周銘并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因此他隱約覺得,周銘這么個能把小麥期貨做空到負價格的操盤大師,背后肯定還有更大的策劃。
于是郎克當場做出表態:“沒問題,我會買下午的機票!”
芝加哥這邊就這么簡單的搞定了,而在芝加哥以后,再來的是克利夫蘭的楊斯頓。
和郎克一樣,他也在同樣的一堆客套之后,問起了關于跟周銘和美隆合作的事情。
周銘對此的答復也和之前一樣,明確告訴他合作可以,得來匹茨堡談。
楊斯頓就要比郎克糾結多了,他不僅考慮了很長時間,甚至都還和周銘討價還價了一番,最終在周銘“不小心透露郎克的消息”以后,楊斯頓才答應了。
在芝加哥和克利夫蘭之后,底特律和布法羅等城市的豪門也紛紛打電話過來,周銘也通通告訴他們可以來匹茨堡商量,他們在糾結良久之后也通通答應了,于是就在第二天中午,周銘就在奧納格莊園的會議室里,給他們開了會。
這個會議說起來叫會議,但實際上按周銘的說法,就只是他在這里跟他們見見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