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周銘先生你有門路能接收那些制造業嗎?那可太好啦!周銘先生你在哪里,我馬上派人……哦不,我馬上親自去找你!”
皮耶羅很急切的說著,而且順著電話,周銘可以聽出他腳步匆匆的離開了嘈雜的環境,這個做派,顯然是對事情極為重視的態度。
看來不僅是美隆,就連摩根這樣的豪門,也同樣陷入實業衰退的困局中了,這倒是可以利用起來。
周銘一邊這么想著,一邊告訴皮耶羅:“我還在達拉斯,我以為你知道美隆家的亨特連夜過來的事情。”
周銘拋出的信息再一次驚到了皮耶羅,皮耶羅幾乎是吼著問亨特去了達拉斯?
然后皮耶羅馬上表示他知道了,會馬上趕過來。
周銘對此什么也沒說,只是平淡的掛斷了電話。
而在掛斷了皮耶羅的電話后,周銘一刻不停的繼續接連撥通了弗里曼和提斯曼等人的電話,同樣也是在電話里告知了他們關于承接制造業轉移的事情,而這些人表現出了和皮耶羅幾乎一樣的態度,一個個都很驚訝的表示他們愿意馬上見面詳談。
就這樣,周銘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終于在最后一個電話打完后,周銘才放下電話,就看到對面周司長眉頭緊鎖。
周銘一下愣住了,問周司長什么情況,是哪里出問題了嗎?
“如果周司長是擔心他們之間相互通氣那大可不必,不是說這個事情不可能發生,而是他們就算相互通氣,知道我給他們全部打了電話也沒用,因為威斯丁和亨特對制造業轉移就是志在必得的。”周銘說。
這樣一來,站在摩根他們的角度,他們就不知道這究竟是威斯丁和亨特的打算,還是整個美隆的集體目標。
要知道,原本這些利益至上的資本家就不可能真的結成牢不可破的聯盟,更別說現在還有已經叛變的美隆,其他人只會更加三心二意,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互競爭內卷,最終讓華夏獲利。
但對面的周司長卻輕輕搖頭,表示自己并不是在擔心這個。
“周銘同志既然打了這些電話,我當然相信你有自己的把握,我對此很有信心。”
周司長隨后又說:“我現在只是感慨,原來摩根和洛克菲勒這些豪門,他們居然都那么迫切想要轉移產業,而我在美國這半年時間都在干什么!”
周銘這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只能簡單安慰周司長說這并不是他的問題,畢竟他這也是第一次來美國,沒有和這些豪門對接的渠道。
“就像我在國內,你現在讓我去創辦一家藍海企業,我也同樣不知道該找哪個部門審批。”周銘說。
周司長擺擺手表示不要給他找理由:“可這是國家和民族賦予我的任務呀!”
“但好在結果還是好的不是嗎?”
周銘接著提醒周司長:人不能總是活在過去,總是還得向前看,而且相比執著于糟糕的過去,不如把握好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