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和我合作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了,可能他就是看我順眼吧”
許臣宴一副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后你一問我,我就會和你說一說的樣子。
不過許臣宴的這個態度反而極大程度上的刺激到了這個本來就已經精神衰弱的敏總。敏總一直都想不明白,所以在聽到這句話之后,直接就反駁道。
“你不用在那里揣著明白裝糊涂,你肯定就是拿什么東西威脅了人家詹姆是不是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讓詹姆一直都會被你控制住的,要是學校的話,就抓緊時間告訴我,你到底是拿什么東西威脅的詹姆。”
聽到了這個人嘰里呱啦的說著這些沒有用的話,許臣宴更是懶得理會了。
“行了行了,我看你根本就沒有要和我說聲老事情的樣子,我也不打算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不管我為什么能夠和詹姆合作,但是我能夠和他合作就已經證明了我的實力。
而且你要是真的對這一次的合作有什么質疑的話,你倒不如去找詹姆”
“找他我為什么要找他明明是你威脅了人家,我為什么要去找人家的麻煩”
這個人就好像已經陷入了牛角尖一樣,一直相當堅定的認為是許臣宴威脅了詹姆。
弄得許臣宴最后反而有了一絲無奈的感覺,就叫自己的人把人攆出去了。
弄出去了之后,扭頭就給詹姆打電話。
“不是我說你到底在哪找到的這種偏執的合作伙伴呀這種人,你為什么當初能夠看得上就跟個瘋子一樣的,在這里質問我為什么能夠和你合作甚至覺得你有什么把柄握在我的手里。
這家伙還好,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樣的把柄,他要是真的有什么把柄的話,他肯定會對你下手的。還有你呀,你下一次能不能把這件事情做得好好的別讓人家以為我拿什么東西威脅你。”
許臣宴的聲音帶著一絲的抱怨,詹姆卻在那邊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突然之間覺得這個人很有意思啊他竟然會覺得是你威脅了我為什么不會覺得是我威脅了你呢”
“鬼才知道那個家伙到底怎么想的。不過他要是再煩招惹我的話,我就必須要讓他的那個破公司,現在就破產。”
說到了這件事情許臣宴突然之間就想到了那個當時在幾個人中間一直挑事的張總。
“說起來那個張總,我覺得這個人可是不能輕易放過的。我要是輕而易舉的,就把這個張總放過了,那可就真的是對不起八輩祖宗。”
許臣宴決定對付張總,張總之前的公司本來就已經破產了。不過好在他投奔詹姆之后,詹姆給他了一些新的起步資金。
也就是說,張總馬上就要東山再起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許臣宴做的事情非常的簡單,直接就切斷了他的資金鏈。
切斷資金鏈這種事情許臣宴做起來可謂是駕輕就熟,而且這件事情不過才剛剛出現,就已經被人察覺到了是許臣宴的手筆。
張總相當崩潰,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搞來的投資,拉來的贊助,拼拼湊湊得出來的公司,竟然就這樣沒了。
不僅如此,他竟然身上還背負上了巨額的債務。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情”
張總的聲音當中帶著崩潰,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自己唯一的敵人就是許臣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