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臣宴和于子越進去之后,剩下的人看向沈毅的眼神更加的鄙夷。很顯然,這個人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典型了。
如果說他們之前覺得自己還能夠挑撥一下許臣宴和于子越之間的關系,但是自從這個家伙自作主張自作聰明的搞了那么一大堆的事情之后,反而讓這兩個人也能更加的團結了。
“算了算了,咱們這一次估計是改變不了現在的情況了。不過等到這個家伙單獨開始在這里行走之后,咱們再對付他也來得及。
畢竟他又不可能一輩子的都和于子越合作下去吧,咱們于總可是很挑剔的,從來就沒有和一個人合作第二次的可能。”
“也是,那咱們這么著急干什么呀唉,想想也是啊,剛剛不過就是被別人哄騙了一下。”
這些人一哄而散,沈毅反而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這個場景和當時許臣宴一個人站在那里非常的相似,不過那個時候的許臣宴是一身的傲骨,眼下這個人則是無比的瑟縮,半點意氣都沒有了。
就如同一個暮氣沉沉的老者一一樣,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朝氣。
“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容忍那樣一個沒腦子的家伙呆在你身邊那么長時間你留著他干什么呀”
“干什么當然是要釣你啊實不相瞞,再來之前,我曾經調查過你。我一眼就看出來,你根本就不是你表面上表現的那么平淡,你這個人骨子里面就是一個實打實的看熱鬧的家伙。
我的性格你應該能夠猜出一二,我并不是那種喜歡找事的人。所以我需要一個人配合我找事情。
那個家伙雖然腦子不怎么地,但是找事的能力還是挺強的。你看直接領著人家孤立我,這不就成功的讓你發現我了嗎。”
許臣宴挑眉說道,全然不在乎外面的那個人到底會怎么想。
于子越想了想到真的如同許臣宴說的那樣,如果不是當時許臣宴一個人站在那里的話,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注意到許臣宴的。
“你這個人呀,還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許臣宴沒有再多說什么,反而微微一笑。
“行了行了,你可別在那里笑了,你一笑我就害怕。”
許臣宴依舊在那里笑著,于子越打了個哆嗦,直接就叉開了話題。
兩個人合作的事情已經變成板上釘釘的了,接下來商量的不過就是合作的一些細節。這些合作上的細節問題,兩個人本身都是考慮周全的,自然要把這些問題都考慮進去。
足足在房間當中商量了半天的時間,他們才把這個案子徹底的敲定下來。
個個方面進行考量之后,許臣宴直接決定,有些東西可以就地取材,不需要費勁巴拉的運過來。
“你打算和誰先生合作這些人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輩呀他們可是等著你去找他們,然后好好的敲詐你一頓的。”
“這有什么的,反正大家都是合作談生意嘛。你看那些人表現上有多么的拒絕我,這樣我能夠給出來足夠的利益,他們自然也會接納我的。”
許臣宴的表現就是一個純粹的商人,說完了這句話之后,許臣宴就直接走到了宴會當中。
相當迅速的選擇了自己的合作伙伴,一個知名的材料供應商。
他的手中握著無數條產業鏈,供給著無數的原材料。
可以說,如果能夠和他合作的話,許臣宴在這里的所有問題能夠迎刃而解了。
許臣宴本身就是一個想到什么就去做的人,當下直接就走到了這位劉總面前,這個劉總看了一眼許臣宴,緩緩的收回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