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進入許臣宴的辦公室,楚星瑤有些猶豫的說道。
“我剛剛在來的時候看到了阿城,看他在設計部呆的還是很好的。”
不能直接提示許臣宴把阿城開除了,只能旁敲側擊。
楚星瑤說完這句話之后,許臣宴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不免有些不耐煩。
之前不是在那里假惺惺的裝模作樣替阿城說好話嗎,現在應該叫她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哦,對了,我一直都忘記和你說了。阿成叫我留到公司了,你之前不是也說了嘛并不計較那件事情。事后我也調查了,阿城當時的確是個意外,所以我就把他留在了公司。
畢竟他也是國內頂尖的設計師之一,咱們公司能夠請他來也是花了不少的價錢。所以這一次或許還要委屈你一下,以后看到他就繞著他走。”
楚星瑤頓時有了一口血堵住喉嚨的感覺。
在這時候,她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當時自己能夠義正言辭的說出來那些話,就是篤定了許臣宴不會放過阿城。
但是沒想到許臣宴竟然把這件事情輕飄飄的放下來了。
偏偏自己當時的話說的太過于圓滿了,弄得自己現在都沒有半點改變什么了,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不覺得委屈的,只要能夠幫到你我就心滿意足了。”
許臣宴狀似滿意的點了點頭,實則欣賞著對方難看的臉色。
等到看夠了這個人的狼狽之后,這才讓她離開了。
楚星瑤離開之后,就被阿城截住了。
阿城把她直接拽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還順手鎖了門捂住了她的嘴巴。
楚星瑤頓時慌了,拼命的掙扎著。
“你想要干什么”
在阿城松手之后,楚星瑤連忙問道。
“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比如說,你為什么要在給我的酒里面下藥”
楚星瑤頓時不知道說什么了。
大腦飛速的運轉著,卻還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
“怎么,現在還在想辦法編故事騙我我告訴你,你可別在這里搞那些有的沒的。”
楚星瑤先是慌亂了一下,然后才說到。
“我怎么可能騙你,上一次的事情就是一個意外的再說了,你就這樣的不相信我那個藥,根本就不是我下的,我在公司里面有個死對頭的,說不定就是她做的”
“你定的酒店,你開的房間,你打開的紅酒。你告訴我,你的那個死對頭能夠在什么地方動手腳”
阿城心中明白,楚星瑤說的就是白娉婷。
不過這個時候嘛,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好。
楚星瑤一看有門,立刻就開始說了。
“怎么沒有,她家頗有勢力,我根本就對付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