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矜想了想“再來六聽啤酒。”
老板“六聽可夠要不再來點”
“不了,酒量不好。”
葉矜笑得無懈可擊,心卻在想,向溱微醺的時候才好騙,但徹底醉了可不行。
以向溱酒量,六聽夠了。
葉矜端著兩盤菜回到桌前,老板沒會就端來炭火,邊放炭邊“烤得時候要及時翻面,火大,別焦了,別碰鐵網,燙得很,海鮮定要烤熟再吃,牛肚要烤得久點,不然嚼不動。”
“好,謝謝老板。”
向溱眨了眨眼“你沒點海鮮”
“吃什么都樣。”葉矜勾著唇哄人,“只要跟溱哥在塊,什么都好吃。”
向溱直接從頭紅到腳,半晌才吶吶地“來海邊就是要吃海鮮的,我去點。”
葉矜也不阻止“少點些。”
飲食種事,沒必要非得謙讓湊合對方,把兩人喜歡的食都點了,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再相視笑,也很快樂。
不過沒過鐘,向溱就紅著整張臉回來了,跟在身后的還老板。
“怎么了”
老板咳嗽了聲“嗯結賬。”
原來是向溱剛剛付款的時候,才發余額錢不夠了。
葉矜忍著笑,邊掃碼邊跟老板解釋“他卡在我。”
老板也是見多識廣的人“我懂小年輕上交工資卡嘛,什么好害臊的,小伙子能處看就是個乖的。”
葉矜“是,特別會疼人。”
向溱坐回椅子上,臉紅得不像話,他努力忽略旁的對話,把剛端來的海鮮放到烤盤上。
付完錢,葉矜坐到向溱旁邊“溱哥是錢也沒給自己留啊”
向溱囧了下“留了的但是買車票和民宿了。”
葉矜默然“”
民宿跟往返車票加起才兩千塊不到,向溱就給自己留了么點
自從向溱上交工資卡后,葉矜道卡每月都會賬,也道密碼,但從來沒看過多少錢。
“就么相信我萬我帶著錢跑了怎么辦”
向溱想都不想地“你不會的”
葉矜撐著臉看他烤肉“那萬我亂花用完了怎么辦”
向溱把扇貝擺上鐵架“沒關系,錢就是用來花的,沒了可以再賺。”
葉矜道向溱不是在大話,他是認真的。
就是因如此,才會越來越喜歡。
現在是快餐式戀愛社會,長久且真摯的感情越來越少了,而對待感情認真又赤誠的向溱就顯得格外惹眼。
葉矜想著在向溱種撩而不自的攻勢下,根本沒人能撐得住吧。
誰不喜歡赤誠純情,又滿眼都是你的修勾呢
至少他拒絕不了。
甚至在認輩子種誓言非常無趣且虛妄的想下,葉矜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把輩子都栽去了。
年少時遇到驚艷的人,往后就很難再對他人動心,遇到向溱也是同理。
他或許沒那么驚才艷艷,但是皎月,再不會覺得誰比他更純然動人。
燒烤吃了個小時,兩人吃的東西基本都不重合,葉矜吃海鮮,向溱吃牛羊肉。
但就是樣涇渭明的飲食,卻把恩愛秀得飛起。
葉矜會喂向溱吃牛肉串,用夾起茄子肉用手虛托著喂到向溱嘴邊
至于向溱,他直在剝海鮮。
很奇怪,向溱明明不吃,卻道怎么處理每道海鮮。
他道海螺的什么位置不能吃,道皮皮蝦怎么才能剝出完整的肉,道八爪魚不能烤老。
怕肉生蠔冷掉會腥,向溱會連帶蒜蓉粉絲起夾到葉矜碗“先吃個,要涼了。”
“嗯。”葉矜又開了兩聽啤酒,對面桌的青年偷看他抓了個正著,他心情不錯地揚起啤酒跟對方虛虛碰,然后在無人能見的桌底下勾住向溱褲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