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再報案說舅舅失蹤,只要沒有尸,就算有懷疑什么,也無法定案。
等小區成型后,就更不可調查出什么,總不在無法百分百確定的情況下,把已經有入住的樓房拆掉挖尸。
賀嘉楷攤攤手“可搬運那晚,不巧被發現,你說不運氣不好”
葉矜眼眶已經紅這個發現的,自然指他父母。
滔天的火氣在心口涌動,悶得他呼吸都困難,像有扼住喉嚨一樣,刺痛無比。
“發現的不止叔叔阿姨,還有我。”賀嘉楷長嘆一,“可怎么辦呢,誰叫那個自大又目中無的混蛋我爸爸,我只好,替他擦擦屁股。”
“許東成你找來的”
葉矜渾的神經都在繃緊,每一顆還活躍的細胞都在極力克制著自己不上去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可他還沒忍住捏緊拳頭,指尖深深地嵌入掌心,他以疼痛告誡自己,別沖動。
別沖動。
還不知道向溱怎么樣。
藏在羽絨服夾絨里的電手表還在,如果順利,警察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
他離開小區的候給譚勁打過電話,顯示無接聽,只寄希望于公安部門。
葉矜努力不去想父母的,他再次問“向溱在哪兒”
他緊緊盯著賀嘉楷的臉,試圖捕捉一點向溱平安無的蛛絲馬跡,不放過他任何一點神色的變化。
誰料賀嘉楷古怪一笑“你叫他向溱”
“你不會以為他真的什么公司總裁富二代吧他就一個從中開始就在暗中窺伺你的變態。”
“你可不知道,他原名叫秦鄉,跟我們還中同學,同級不同班,他還給你寫過惡心的情書。”
葉矜蹙下眉。
賀嘉楷“他說喜歡你,見到你就想你他運氣不好,被我看到,我就幫他一個小小的忙。”
葉矜對他前半句無動于衷,他不至于因為賀嘉楷的三言兩語就懷疑向溱的品。
情書可真的有,但這種話絕對不向溱說出來的。
但賀嘉楷后半句話讓他明白什么
葉矜眼神冷下來“你把情書給他父母”
不用賀嘉楷答,葉矜已經得到答案。
最初同學聚會聽到秦鄉的他就覺得奇怪,向溱這么內斂的性格,怎么會被父母發現他喜歡男
以他對向溱的解,就算當初有情書的存在,也很可不什么喜歡之類的話,表達一下欣賞已經向溱做的極限。
現在向溱都還帶著小小自卑,與他親近都充滿克制,何況少年的他,更做不出把同性情表達出口的話。
賀嘉楷很可不僅把情書給向溱父母,估摸著還篡改其中內容。
而到家的向溱面臨父母的質問,以他的性格最否認情書不自己寫的,但不會否認自己的情。
最后的最后,便釀成那樣慘淡的結果。
葉矜呼吸越見急促,眼眶赤紅,他慢慢朝前走去,越來越快,怒火幾乎要壓沒理智,可突然,他聽見若有若無的警笛。
理智倏然歸可賀嘉楷猛得朝他撲來,葉矜迅速側撞在房里的承重柱上,賀嘉楷撲得一個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