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溱連忙擦干水漬,套上睡衣就來開,濕漉漉的頭發在滴水。
“怎擦干”
葉矜拿過毛巾往他頭上一蓋,好一頓揉搓。
怕葉矜抬手太累,向溱低了下腦袋,乖乖任他蹂躪,真的像任由主人rua的薩摩耶,可愛得緊。
每當這個時候,葉矜都覺得向溱的年紀跟自己差了太多,甚至要小一點,比起向生,更像個又甜又乖的弟弟,害羞又陽光,要寵著,哄著。
“好了,快去吹,我洗澡。”
向溱“嗯”
初八的天氣也太,雪倒是沒再下,但經過昨天一晚,大雪已經把花壇綠都蓋上了厚厚一層,有一直有車駛的馬路幸免于難。
向溱的車也慘遭大雪覆蓋,車前蓋上知道被誰畫了個五角星。
“真跟我去”
葉矜看著認真給自己系圍巾的向溱,斟酌了下“可以帶屬的。”
向溱被屬這兩個字鬧得臉紅了下,過快被理智拉回,他撒謊道“我想去的但是有工作。”
“喔”
葉矜倒是誠心試探,但向溱有事瞞著他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向含羞草本來就是擅長撒謊的性格,他們明明已經揭開了初戀的誤會,向溱卻從來沒有提過從前。
即偶爾葉矜提一兩嘴,向溱也會含糊地帶過,或者直接太高明的轉移題。
葉矜想出來向溱是有什事情,這愿意告訴自己。
他也想太細究向溱的,沒有逼問過這些。
“晚上結束了告訴我”向溱猶豫了下,“我去接你。”
“好。”
葉矜吻在向溱唇角,一瞬即逝。
“這是分別吻。”他教著,“除了早安吻與晚安吻,每天分開時也要親一下,知道了嗎”
向溱耳根一熱“知道了”
雖然看起來向溱每天都在臉紅,但他們親密的舉動其實少之又少,唯有的幾次深入親吻都是葉矜主動的。
向溱唯二會主動的就是早安吻與晚安吻,是在葉矜以身作則的教育下會的。
今天的路面有點滑,向溱把葉矜送到了一間私房菜會所口。
同聚會的地點就在這里,消費算低,但聽柳桉說有人請客。
葉矜給柳桉打了個電“你到了嗎”
柳桉“在停車呢”
“,我到口了,等你。”
葉矜掛斷電,側頭向溱說“我去了。”
向溱嗯了聲。
葉矜“溱哥就沒什想說的”
向溱指尖一緊“說說什”
葉矜悠悠一笑“別人的男朋友出去玩,象都要叮囑少喝點酒、早點回,別玩太晚,溱哥怎什都說”
向溱啞然“要喝酒啊”
葉矜挑眉“怎著,給喝”
“給的”向溱憋了半天,“少喝點。”
“好聽溱哥的。”葉矜笑意吟吟的,但就是下車。
向溱與他視半天,才反應過來,紅著臉側身吻在葉矜臉上分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