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受了傷,也不能進行劇烈運動,當個演員方便傳遞情報。
經過昨天那么一架,身上抽疼的厲害。
下午三點鐘左右,賀遲來到了景園沒有找到秦舒芒,便急匆匆的給她打了電話。
“嫂子,我已經回來了,你和小丫頭在哪”
秦舒芒接到電話之后,懶洋洋都說了一句“你先站在原地,我讓人去接你。”
秦舒芒說完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當賀遲被接到巒園的時候,被帶到了放著溫星晚的房間,進去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在一旁哭泣的程忘憂。
心里像是被什么撞到了一樣,連忙跑過去將程忘憂抱在懷里。
“丫頭,是誰欺負了你告訴我,我幫你欺負回去。”賀遲說。
程忘憂揪著賀遲的衣服,哭泣道“嗚嗚,遲大叔,星晚姐好可憐,你快救救星晚姐吧。”
賀遲出了皺眉,原來不是被欺負,這就放心多了。
“怎么回事那個不是,咳咳。”
賀遲也將目光放向了其他地方,正好放到了床上蓋著白布的人。
然后對另一邊的秦舒芒說“嫂子這個不是溫星晚吧,你拿這人嚇唬小丫頭不太好吧”
賀遲隱隱有些怒氣,但還是禮貌的問候。
“誰和你說這不是溫星晚了”秦舒芒淡淡的對他說。
從一開始她就和他說過這事溫星晚吧
程忘憂拉了拉賀遲的衣服
“那個是星晚姐,我知道他后背上有一個胎記,就是她。遲大叔,星晚姐好可憐,你救救她吧。”
賀遲蹙了蹙眉,既然小丫頭說是真的,那肯定是真的,即便有胎記也不可能長在同一個位置上。
他揉了揉程忘憂的腦袋“嗯,我去看看,等一下再收拾你這個丟下老子,半路逃跑的小兔崽子。”
即便是答應了程忘憂,也沒忘記提醒早上的事情。
程忘憂抿了下唇,“遲叔你趕緊去看看吧,朵兒姐之前也看過了,需要中西結合,才能更好的醫治星晚姐。”
賀遲點了下頭,朝著病床上走了過去,這次近距離觀看到這個病人的面容。
這張臉沒有昨天看到的那樣浮腫,依稀可以看得出她和溫星晚一樣,但面色十分蒼白。
也可以說毫無血色,就連唇都是發白的。
賀遲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將白布掀開,當他看到溫星晚的身體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踏馬快泡脫皮了吧”
溫星晚因為被浸泡的原因,以及身上其他的原因,并沒有給她穿上衣服,所以一眼便看到了她身上的情況。
青青紫紫還是小,更多的是腐爛了的皮膚,那些傷口也因為水的浸泡而翻了白。
想到昨天秦舒芒發給他的照片,這可比昨天的要好了許多。
他當時還以為這是一具尸體,還是死了好幾周的尸體,溫星晚也的確挺可憐的。
就連他看了也有了怒氣。
“行了,別在那里發愣了,趕緊給她做一遍檢查,這里什么儀器都有,做好報告,留著以后備用。”秦舒芒說。
賀遲再度呼吸了一口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