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一臉笑意的看著他,使感受到秦舒芒的眼神,臉更加紅了。
“嫂子,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說話吧,我有事情想要問你。”賀遲又說。
秦舒芒想了想,現在戲也演完了,自己也沒什么事,就點頭答應了。
于是他們究竟找了一個有獨立包間的咖啡館。
在這來的路上,秦舒芒時不時用一種他看得懂卻又不想明白的眼神看著他,這讓賀遲尷尬,又有些無地自容。
來到了包間,賀遲本以為可以松口氣,但是秦舒芒看著他的那種眼神更加明顯了。
“嫂子,我和忘憂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而且她那么小,就算我再禽獸,也不可能對她下手啊”
賀遲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再解釋一下的。
秦舒芒一副我懂了的眼神“所以只要她年齡大一點,你就可以對她下手了”
賀遲瞬間炸毛“怎么可能,我怎么會”
“先別那么早下定論,難道你也想走席景和溫星晚的老路”秦舒芒打斷了他的話。
賀遲抿了抿唇,有些沉默。
“程忘憂雖然年齡小了點,但是從小是個孤兒,比較早熟,有些人的結婚年齡相差二十、四十歲的都有,你們十又算什么大不了等她四年。”
秦舒芒覺得程忘憂現在怎么說,也喊她一聲師傅,怎么也得為自己這個小徒弟的幸福未來考慮一下。
要是再像書上寫的那樣,一個英年早逝,一個一生未娶,還真有點意難平。
“可是我把她當妹妹的,你們怎么都以為我們是那種關系”賀遲的臉脹得通紅。
“你真把她當妹妹你可是親了她,四次,沒感覺”秦舒芒問。
賀遲眼睛睜圓了一些,“我,你,她和你說了”
秦舒芒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賀遲羞紅了臉“她怎么能把這種事情說出去”
秦舒芒用小勺子攪動著咖啡,將上面的圖案攪開了,輕輕的抿了一口。
看來是已經有感覺了啊。
“肥水不流外人田,難道你想看著程忘憂像溫星晚那樣嫁給別人不想讓她為你生孩”
秦舒芒說著話,賀遲連忙打斷了她的話,從旁邊拿起了背著的一個長筒,放到桌上。
“嫂子,你幫我看一下這幅畫”連忙轉移了話題。
賀遲說話的時候,不敢看秦舒芒的眼睛。
煜哥平時都和嫂子說些什么啊
連他都不好意思說的話,嫂子張口就來。
秦舒芒知道賀遲這是心虛了,也沒有再調侃他,順著他的話將畫從畫筒里拿了出來。
開畫之后,看到里面的畫面挑了挑眉。
“你買的”秦舒芒問。
這一幅畫正是在暑假的時候,她指導程忘憂畫的一幅火山噴發圖。
黑青紅三色。
“嗯,老爺子喜歡大秦王朝的這種畫,我當時看了這幅畫,就想到了你給煜爺畫的那種青妖派的畫法。”
“既融合了古代的那種畫,又融合了現代的美學。所以我想讓你幫忙看看,這一幅畫是不是那種流派,值不值得”
賀遲看向秦舒芒,他紅潤的臉頰此時還沒有恢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