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反應過來之后,趙充容忙不迭的揮手“快快快,快出去,若是過了病氣可如何是好”
葉朔回來之后能夠第一時間過來看她,她已經十分的高興了。
“放心好了,我這身體好著呢。”說完也不管趙充容拒絕,一屁股就坐了下來。
趙充容不由得看向徐充儀跟李充媛兩人,卻見兩人同樣也是如此,似是平常那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她聊了起來。
能得幾人如此,自己在這宮里頭也算是不虛此生了。
趙充容眼中隱有淚意,又怕她們擔心,趁著眾人不注意,佯裝低頭吃蜜餞,飛快的用袖子擦了擦。
但葉朔她們怎么可能看不到呢只是三人都假裝不知罷了。
大約是中午的時候,尖尖也過來了,尖尖先是習慣性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花盆,見里頭沒有藥湯,又聽說徐娘娘她們是親眼看到趙娘娘把湯藥喝完之后,這才放心下來。
自己一大把年紀了,還要被個小孩子管著,趙充容不免有些窘迫。
尖尖卻道“年紀大又如何,不照樣要耍小孩子脾氣”
原來是之前趙充容覺得這些湯藥沒用,喝了這么多貼也不見好,加上藥汁又苦,一氣之下就把一整碗都倒進了花盆里頭。
之后被尖尖知道了,就成這樣了。
趙充容忍不住辯駁“只那一次罷了。”
然而就這一次也不行。
尖尖不由得嘆氣“你得按時喝藥,這病才能好。”
趙充容本不報什么希望了,這么多年,她在宮中見的太多太多了,很多都是一場風寒過去,人就沒了,趙充容可不覺得自己會是幸運的那個,只不過
望著這么多人眼中不加掩飾的憂慮,趙充容心里漸漸的,倒也冒出一股勁頭來。
等葉朔等人離開的時候,趙充容的精神頭明顯比著之前好了許多。
葉朔特意問了尖尖,才知道趙娘娘這是入秋的時候受了寒,以至于邪風入體,加上她當年意外失女,傷了身子,才會這么長時間都不見好。
葉朔在這里干著急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盡力幫著找一些名貴的藥材,然后多來陪陪她罷了。
經過了這么一遭,葉朔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兒去。
盡管他兩世為人,也知道隨著時光的流逝,人到了一定年齡之后便會逐漸開始失去,但這一天,他卻仍舊祈禱著能晚來一些,再晚來一些。
回到府上,不待葉朔心情平復,就聽到他調查了這么些日子的事,終于有了眉目。
刺殺一事,確實并非太子主使,乃是業陵、湘斛兩地的知州見景文帝來勢洶洶,所到之處殺的殺,斬a30340記斬,知道等到圣上駕臨之時,便是自己的死期,哪怕太子都保不了他們,兩位知州狗急跳墻,竟就這樣生出了謀逆的心思。
既然必死無疑,不如拼一把,說不得還有轉機。
沒有其他原因,也并非他人授意,答案就是這么的簡單。
但葉朔不明白的是,在便宜爹有所準備的情況下,兩位知州怎么會有那么大的能耐,從哪里勾結的那么大一幫子刺客。
也正是因為刺客的數量跟質量完全不符合區區知州的能力,所以才會懷疑中間有太子參與。
如今證實了并非太子所為,太子在邴洲的時候,更是動都沒有動,所以還能是誰
然而不等葉朔細想,第二天早朝的時候,又是一個無數人震動的消息傳來
七皇子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說出了二皇子使人瞞天過海,調換了一封書信的事。
不,不是調換,而是將原書信上頭的字的順序調換了一下,使之呈現出來的,卻是兩種不同的意思。
“還望父皇明鑒。”
說著,七皇子低下頭來,恭恭敬敬的將自己拼盡全力才拿到的東西舉過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