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后頸跟脖子十分的細膩光滑,跟他的臉蛋一樣漂亮,只是肩胛骨那里如今一片青黑,看起來分外可怖。
姚芷伸手檢查,見沒有傷到骨頭,這才松了口氣。
“不是很嚴重,只是今天一過,到明天的時候怕是要腫起來,估計會影響這條胳膊活動,不要碰觸不要抓撓,過幾天就會好了。”
葉朔老老實實的點頭。
對比起葉朔這邊,二皇子得知了此事之后,可謂是憤怒之極。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父皇依舊在包容,縱使太子犯下了如此滔天大錯,父皇也只是將他軟禁而已。
一而再、再而三,二皇子只覺得心冷。
父皇對太子如此寬容,可曾對他們這些兒子有過半點的仁慈
就連幫太子求情的葉朔,如今都被二皇子給記恨上了。
只是二皇子的辦法卻不止這些,如今他既然出現在了這里,二皇子就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這次一定要將太子拉下馬不可。
旁人不清楚,二皇子卻是知道一個驚天秘密,別看大皇子如今如日中天,他再厲害也是沒用,父皇永遠也不可能選他當繼承人。
鎮國公的苦頭父皇已經吃過一次了,又豈會讓自己重蹈覆轍
大皇子若是能夠安安分分,一輩子當他的定王也就罷了,但凡他敢露出一點不臣之心,父皇必定雷霆手段。
可笑大皇子時至今日,卻依舊被蒙在鼓里,還在做著上位的春秋大夢呢
沒了太子沒了大皇子,他這個老二,自然就能夠數得上了。
不然這一前一后,兩面包夾之下,自己這個二皇子何日才能夠出頭
底下的弟弟一個個成長起來,若是再不動作,怕是要來不及了。
所以二皇子這回才果斷出手。
于是,二皇子就帶著自己查到的東西,來到了景文帝的面前。
“啟稟父皇,兒臣有事要稟。”
暗衛的動作快,二皇子的動作也不慢,暗衛如今才來多久,二皇子可是早他們大半個月就來了。
景文帝命人將二皇子準備好的東西呈上來。
景文帝一邊看,下頭的二皇子一邊說。
“事關太子,兒子本不該多言,只是事關重大,兒子不得不說。”
“兒子了解到,早在半年前,春季的時候,業陵跟湘斛二地發生了一場小型的蝗災。像是自然災害這種本不大要緊,如實向上稟報了便是,只是不知為何,兩位知州似是被鬼迷了心竅,亦或是怕丟了頭上烏紗,竟秘而不宣,將災情隱瞞了下來。”
“兒子曾去過業陵一趟,兩地百姓春季顆粒無收,全靠著陳年的舊糧過活,加之兩位知州不作為,如今業陵、湘斛二地已經開始死人了父皇”
太子手底下的人竟出了如此大的紕漏,哪怕景文帝再怎么屬意太子,也都保不住他了。
直到這里,才是二皇子給太子的致命一擊。
如此,便是九皇弟,怕是也幫不了他了。
事實證明,二皇子猜對了,即便是葉朔,也沒有辦法幫太子求情。
太子亦不曾想過,因著自己的放縱,竟然釀出了如此滔天大禍。
“爾身為儲君,有墜先訓,其罪,更大于他人。”
或許父皇說的對,自己這個做太子的,才是罪魁禍首。
自己有何顏面,再繼續做這個太子
景文二十五年秋,太子葉承祚因謀逆、貪腐,惹得圣上震怒,十月三日,圣上下旨,將太子葉承祚貶為庶人。
十月七日,大周一胡姓富商,捐糧二十萬石,顧姓富商捐糧十萬石,用以賑濟災民。
十月十日,廢太子葉承祚,自絕于清風院子,帝大悲,后未有牽連,保留其嫡子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