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然不會隨意冒犯您。”警長道,“所以顯然,這也不是一瓶普通的糖漿。”
“我們的警犬在嗅聞過程中,對您廣市倉庫里的這批糖漿出現了強烈的反應,不過里面的東西不是毒品,也不是易爆品。”警長說著,拿出了一沓紙,讓旁邊站著的小警察遞交給呂芝書。
呂芝書一眼掃過去,看到了“法醫鑒定報告”幾個字,同時,她聽到那個警長說
“經過監測,里面的成分是曾經在黃志龍案中出現過的一種罕見藥,也就是當時犯罪人員強行給陳警官注射,導致他入院受傷的聽話水”
“”
“呂總,使用聽話水的是志隆娛樂。那么生產聽話水的是你們賀氏制藥嗎”
呂芝書面如灰泥“胡說你們這是誣陷”
“這只是在例行詢問。”
呂芝書“我不知道什么聽話水更沒研發過什么聽話水這種止咳糖漿是經過國家審批的正規藥物,售賣這么多年從未出過什么差漏,更不存在任何負面新聞”
“可這里面的溶液檢測出來,確實和志隆娛樂使用的那種違禁藥屬于同一類物質。”
呂芝書肥碩的胸脯像牛蛙似的鼓動,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厲聲道“這是你們在廣市倉庫發現的,倉庫進進出出的人員每天有那么多,誰都有機會把原本的糖漿換成這種所謂的違禁藥怎么就能證明這是我們生產的怎么能證明這是我們打算交易的”
“您的意思是覺得有人蓄意陷害賀氏制藥”
“這不是很顯而易見的事嗎”呂芝書五根粗蘿卜似的手指緊攥著,顫聲說道,“陰謀算計就是有人要趁著我丈夫新喪,公司各方面漏洞都還沒有填補完畢,鉆的這個空子,故意換了藥來栽贓我們”
幾個警察互相看了一眼。
為首的警長“這么說,你從來也沒有使用過這種藥水,更沒有生產過這種藥水,是嗎”
“是”
警長雙手抱臂,指尖在胳膊上輕輕敲擊著。
“呂總,看在我們相識多年,賀氏集團也給國家交了不少稅的份上,我勸告你一句有什么東西,你早交代,比晚交待會好很多。說謊是沒有什么好結果的。”
呂芝書碩臉溏白,肥厚的嘴唇里擠出幾個字來“我說的就是實話。我們集團沒有做過任何違反法律法規的事情,我可以對天發誓。”
“呂總不信教吧那對天發誓是真的很不值錢啊。”
刺啦一聲廣播銳響,審訊室的角落里傳來一個帶著冷笑的聲音。
呂芝書猛抬頭
是左上方的一個對外監控的擴音器。她在受審時,觀看的人并不止屋內的這一些,監控屏之前還有人。
“誰”她毛骨悚然。
“呂總聽不出我的聲音沒事兒,那我直接來您面前,您稍等著。”
過了一會兒,審訊室的門果然被值守的警察一左一右拉開了,外頭刺眼的光照了進來,勾剪出一個男人魁梧的身形。那男人實在是太高了,估計有個一米九幾,以致于他進門時不得不略低著頭,等到進來時,他才直起身子,抬起臉,雙手背著,是習慣性站軍姿的一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