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妍猶豫了一下,也輕輕頷首。
“不行,這陽光太烈了,我去浴缸泡一會兒,都誰去”
“我”
孫莞然第一個舉手。
周不器沒好氣地瞪她一眼,“你個大姑娘家家的這么踴躍干什么大人的事,你少參合”然后,就把酒杯使勁地往大海里一扔,左手摟著韓妍,右手摟著陳燕,回船艙里了。
只留下孤零零的一個孫莞然,憤憤不平的跺腳,氣呼呼的道“周不器,你總欺負我,算什么本事”
想了一下,覺得這話不對,趕緊改口,喊道“周不器,你也欺負我一下,能死啊”
兩天后,周不器一行人回京了。
飛機落地后,就帶著三人直奔薛姨媽的美容院,帶她們幾個做激光脫毛的美容項目去。既符合了自己的審美品位,以后穿比基尼也方便。
薛姨媽笑盈盈地給她們三個安排好了。
等辦公室里就剩下了周不器,才氣惱地過去,拽他耳朵,“你不是說出差有工作嗎”
“哎哎,別動手啊”周不器怪叫一聲,“薛姨媽,你動手了,我也動手了啊看咱倆誰占便宜誰吃虧。”
薛姨媽趕緊捂著胸口退后幾步,臉色微紅,咬牙道“寶珊跟我說,你去外地出差了,就這樣出差的帶著三個女人去逍遙快活了吧看這胳膊,都曬黑了。”
周不器搖頭晃腦的道“姨媽,你誤會了。那個孫莞然是我的秘書,另外兩個是我初中老師,當初我讀書的時候,對我幫助都挺大的。我帶她倆去海邊玩一圈,算是表達感激。”
薛姨媽哼道“我還不知道你感激到床上去了吧你不就是喜歡老師嗎又過來做美容項目,這不就是你的愛好嗎”
周不器打了個哈哈,“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就這么點愛好,你也不能給我剝奪了吧咱們還算不算知己了”
“誰跟你是知己了”薛姨媽又好氣又好笑,覺得這混蛋小子真能順桿爬。
“沒睡過的叫紅顏知己,睡過的就叫情人。你不是我知己,難道還想跟我哎哎,行了,我過來是幫你處理正事的,不是陪你打情罵俏的,有寶妹妹攔在咱倆中間,也不合適啊。”
“你知道就好”
薛姨媽狠狠地白他一眼。
周不器一臉正色,“我聽寶妹妹說,有別的虧損的美容院找你,想讓你轉兌過去”
薛姨媽輕輕地“嗯”了一聲,發現她的眼神不對,趕緊雙腿一側,拿過一本雜志,蓋在了大腿和裙子上,“眼睛老實點”
“沒看著啊,至于嘛你好了,不打情罵俏了,說正事。”
“哼”
薛姨媽又瞪他一眼,這才緩緩地說起這件事。
大概就是距離這里三站的地方有一個美容院,規格和裝修比自家美容院還大。是去年花了1000萬做起來了。
剛開業的時候,生意興隆,做得非常好,每月都能有100多萬的流水,扣除房租水電費和工資后的利潤都有60萬。
可過去幾個月不行了。
經濟下行,就陷入了虧損。
別說利潤了,每個月的房租、水電費等開銷超過30萬,這筆錢都賺不回來。那家美容院面向的是中產階層,可中產往往是受到經濟危機影響最大的群體。
關鍵那個女老板還是用自己和父母的房產抵押,貸款開的美容院。貸款還不上,房子就要被法拍了。
現在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