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妍都快尷尬死了。
陳燕抿嘴道“韓老師,我家老爺看上你了,想跟你好呢。”
周不器就非常滿意。
嗯
陳燕老師雖然是新人,但比韓妍老師的覺悟高多了,既主動又不避諱,還能幫自家老爺主動攬客,境界很高嘛。
當然,攬客就不必了。
老爺我早就搞定了。
韓妍很崩潰,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感覺自己這輩子從未這么窘迫過,臉上燙得驚人,只能避開這個話題,強作鎮定地說“陳老師,你上午沒去學校,你不是說不舒服嘛”
周不器好笑道“什么不舒服,就是太累了。當初我收用你的時候,第二天你不是也腰酸背痛,在床上休息了一整天嘛。”
“我”
韓妍差點氣暈過去。
“啊”陳燕目瞪口呆,眼神在周不器和韓妍之間流動,驚愕萬分,“你倆你倆”
周不器抱起她,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干脆利落地道“韓老師都跟我好了半年了,比你早多了。行了,你倆嘮會嗑,我去叫服務生上菜。”
長痛不如短痛,磨磨唧唧的太費勁。
他明天就要回京了,晚上還要請老盧、老王、老史、老丁他們幾個吃飯。
沒時間慢慢磨。
不如就開門見山,大家坦誠相見。
周不器離席了,其實就是想把包廂給她倆留出來,有單獨交流的機會。
然后,他給孫莞然打了電話,問晚上的應酬是否安排好。
孫莞然小聲道“安排是安排好了,真要吃燒烤啊我看那個豐茂串店檔次一般,是個大眾餐廳,這樣行嗎”
周不器哼道“一看你就沒去過延邊,豐茂串店在那邊可火了。我小時候,我爸帶我去延邊看奧東隊的甲聯賽,看完球了,就要去豐茂吃一頓燒烤,那味道不是春城這邊的燒烤能比的,全國都比不了。那是餐桌上有白鋼爐,把生串上來自己烤。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吃的是感覺,是情緒,是氣氛。”
“我就覺得檔次有點低,把那些大富豪叫去”
“天天五星級飯店,也吃膩了。行了,你就聽我安排就好了。嗯你現在專門過去一趟,多給點錢,現場監督,把調料配好,要用最好的食材,別給他們吃拉肚子。”
孫莞然低聲道“我現在就在店里呢,在監督呢。昨天我跟他們聯系后,他們的老板專門從延邊趕過來了,要親自準備。他是個朝鮮族,感覺怪怪的。”
周不器對她的工作就特別滿意,“嗯,你在場就行。多給點錢,啤酒白酒都要最好的。”
孫莞然道“人家老板不要錢。”
“要給錢。”周不器皺皺眉,“我們去了之后,不拍照、不留念,也不會題詞什么的,也不要影響到大廳普通人的就餐,你提前說清楚。”
孫莞然輕聲道“嗯,我知道,這邊的區長把他的辦公室主任派過來了,是個大姐,她也在呢。”
周不器就放心了。
看樣子,家鄉這邊的招商引資工作還是挺好的,各方面的服務都很到位。
回到包廂里,就見韓妍老師和陳燕老師坐在一起,小聲地說著什么。
看到周不器回來,陳燕扭頭,笑著說“老爺,你去哪了這么久”
周不器道“打了個電話,你倆說什么呢”
陳燕很平靜地說“韓老師不能理解我的選擇,我告訴她,我用了29年,才有機會跟你坐在一起吃飯。我想過一種不被別人定義的生活,我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