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一個有戰斗力有凝聚力由一群天才組成的敢打敢拼敢玩命的團隊,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有了優秀的團隊和正確的目標,賺錢就像天上掉餡餅。
這就是大生意和小生意的區別。
為了賺錢而賺錢,只能是小生意,小打小鬧。為了某一個理想、目標和信念去搭班子、定戰略、帶隊伍,往往才能富可敵國。
就比如阿里和企鵝的二馬。
去年,圓通想白送給老馬20的股份,老馬沒要,少說也是幾個億。因為這不符合當時當下阿里的戰略。
戰略比錢更重要。
企鵝剛創業時候,小馬哥能拿到70的股份,結果他死活都不肯要,就只要47。因為股份過于集中,個人拿得太多,就不好帶隊伍了。
團隊也比錢重要。
當把戰略和團隊放在更高級別的位置上,放棄短期內的自身利益時結果就會正面反饋回來,長期的錢就會源源不斷地涌來。
用諾貝爾經濟學獎的一個理論來講,就是窮人之所以會窮,不是因為懶惰,而是因為認知局限,因為目光短淺。
眼下的陳燕老師,大概也就是這種情況。
她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太高的人生目標,所以她都快30歲了,還保持未婚,大概率就是不想嫁人過上安穩卻一眼望到頭的生活對評職稱這種事缺乏興趣,因為一個中級教師、高級教師的職稱,也遠遠達不到她的追求甚至對每個月2萬塊錢的額外收入,都不屑一顧。
陳燕老師可以啊
如果真是這樣,那陳老師可比韓老師的思想層次高多了。韓老師連離婚都不敢,真是讓人捉急又心疼。
周不器感受出來了韓妍老師的情緒不高,大概她也猜到了什么,也就不含糊了,很直接地問“韓老師,陳燕老師的嗯,個人生活方面怎么樣檢點嗎”
“嗯。”
韓妍只簡單地回了一個字。
周不器問“你能確定”
韓妍輕聲道“差不多吧,每天我倆都一起下班,沒見過她跟哪個男的有聯系,她就有兩個弟弟,會經常聯系。”
“這樣啊”
“據我所知,她就談過一次戀愛,我是說她畢業來學校之后,以前怎么樣我不清楚。來學校以后,沒幾個月,她就跟水利局的一個公務員談戀愛了。”
“哦對”周不器想起來了,“我上學時候,每天開車接她的那個,一個破桑塔納。每天人五人六的,還打著發膠。我們私下里都叫他炸毛哥。”
韓妍道“嗯,就是他。他倆處了兩年三年,對,是三年,當時我生孩子了,本以為要參加她的婚禮呢。等我再去學校,她就說她已經分手了。”
“為什么分”
“不清楚,她沒說。從那以后,我們就感覺她性格有點變了,對學校里的很多事都不爭不搶了,后來學校讓她改教語文,她也沒說什么,就同意了。”
周不器聽她話中有話,有些奇怪,“語文是主課啊,教語文總比教歷史好吧”
韓妍輕嘆了口氣,“因為職稱的關系啊,她的歷史課上得很好,全市都有名呢。可她不走關系評職稱,別的歷史老師怎么辦總不能她這個最優秀的老師評不上,別的歷史老師都晉級了吧學校的臉面也不好看。后來就給她調整教語文了,別的歷史老師晉級就沒阻礙了。”
“我去”
周不器很崩潰。
就一所破初中,也搞出這么多復雜的學術場斗爭。
韓妍接著說“當時,我們幾個年輕教師都為她打抱不平,打算寫一封聯名信,一起告上去呢。陳燕沒同意,她說不在乎評職稱,也不想讓學校為難,還說教語文也挺好。神神叨叨的,說教語文能轉運,我也沒太聽懂。”
周不器松了口氣,笑道“行,回頭我找她問問。”
“你有她的電話嗎我發給你”
“不用,她給我留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