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雅嫻很驚訝,“不至于吧”
周不器道“總要防范一手。”
“防范阿里,和軟銀有什么關系”
“想防范阿里,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拿出絕對的實力,讓紫微星在京淘的發展壯大過程中起到決定性的作用,要發揮出遠超阿里的作用。”
“嗯。”
寧雅嫻輕輕頷首。
周不器道“咱們可以用軟銀的關系,可別忘了,軟銀和阿里才是一家子。要是咱們靠著軟銀的關系,把京淘的營銷給做起來了。等過幾年老馬野心膨脹了,就有了找茬的借口。京淘營銷策劃的成功,到底算在誰頭上是紫微星還是阿里靠著軟銀做起來的營銷推廣,老馬很可能會厚著臉皮上來要分一杯羹。”
寧雅嫻沒想到這里面的事會這么復雜。
同時也對這個小男人頗有些佩服。
眼下的復雜難題都沒解決,沒找到合適的處理方法呢。他就未雨綢繆地想到幾年后的事了,開始為京淘大獲成功以后可能遇到的“論功行賞”在布局了。
周不器接著說“京淘的成功之路,紫微星必須要拿到足夠多的功勞,板上釘釘的功勞。這樣等以后坐江山的時候,才更有正義性和權威性。要是史書里的記載有很多,如果有人功高蓋主,下場就會很不愉快。好一點的是安排個閑職頤養天年,更多時候是抄家滅門。”
寧雅嫻美眸盈盈,對他愈發欽佩,很嫵媚地說“你想得真長遠,你比我優秀。”
周不器謙虛地擺擺手,笑道“不同的位置,想法不一樣。你要是坐在我這個位置上,說不定比我想得更深遠。”
寧雅嫻抿嘴道“你又哄我。”
周不器擠了擠眼睛,湊過去,小聲地問“你妹妹什么時候來首都”
寧雅嫻臉蛋緋紅,耳垂都泛上了一層紅霞,嗔他一眼,“我就知道你期待很長時間了吧”
“姐妹花”
“我不許你說”
寧雅嫻大為羞惱,連忙伸手捂他的嘴巴,臉色漲紅地說“她五一長假后會過來,不過不過咱們說好了,你不能為難她。我會把你的意思告訴她,她會怎么選擇,我不插手,你也不許強迫她。”
周不器就有點莫名其妙,哼道“你這叫什么話你見我強迫過誰了我連以權壓人的手段都不用。就憑我這人格魅力,還需要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寧雅嫻嬌媚地白他一眼,“嗯嗯嗯,周大老板魅力太大,引無數少女競折腰。”
周不器搖頭,“折腰有啥意思,脫褲才行。”
寧雅嫻笑著拍他一下,“又亂說剛夸你有大企業家的思維眼光長遠呢,這又跟孩子一樣胡言亂語了。”
提到孩子,周不器就想起了什么,湊過去小聲道“我開過家庭會議了,討論了你的事。”
寧雅嫻美眸閃動,滿臉期待,“怎么樣”
周不器無不得意地說“手到擒來”
寧雅嫻興奮的像個孩子,一下子就撲進了他懷里,勾著他的脖頸又親又啃,都近乎哽咽了,“謝謝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