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蛋干凈紅潤,脖頸雪白細膩,身上穿著一件剛剛換上的白色睡裙,美婦人的風姿躍然眼前,款款生韻。
薛姨媽開門后有些驚訝,笑著說“怎么這么早就來了寶珊還在洗澡呢,我們還沒準備呢。”
周不器進門換鞋,跟回自己家一樣,打了個哈欠,很隨意的說“有啥可準備的,都是自己家人。擺一桌,把話說開了就行了。”
他強迫自己抬頭看著天花板,不看亂瞟。
靠
這個薛姨媽,怎么大大咧咧的
這白色的睡裙,也太透了吧
就算剛洗過澡,就算在家里穿著內衣不舒服,就算天氣炎熱可總得避諱著點什么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故意勾引誰呢。
尤其以薛姨媽正處于豐腴圓潤、風韻猶存的年齡段,胸圍本來就很夸張,還穿著一件低胸睡裙周不器只看了一眼,差點就血氣翻滾。
好在他經歷了大風大浪,女人經歷的多了,也磨練出來了,很快就躲開了眼神,克服住了內心里險些滋生出來的邪念。
“你脖子怎么了落枕了”
“沒有,挺好的。”
周不器目不斜視,眼神連一分的角度都不敢偏斜。
薛姨媽狐疑的看著他,下一刻,猛然就意識到了什么,臉色倏然漲紅,又不想表現的太刻意,故作平靜的說“你先去坐會兒吧,我給你拿瓶冰可樂。”
說完,就掩著胸口,輕飄飄的去了臥室。
心頭暗暗憤慨。
這個混蛋小子,說不定看見了不該看的
不是說好了4點才來嘛,這才3點真是太可惡了
還好,這小子還有點非禮勿視的自覺性。
客廳里,周不器暗暗念叨著,“君子不器,君子不器我是君子,當有君子風范非禮勿視是我的本能哎呀,薛姨媽不是要給我拿可樂嗎算了,去吃根雪糕吧。”
周不器去打開了冰箱門,有很多高檔的冰淇淋,他卻選擇了一根宏寶萊的紅豆味兒雪糕。
“嗯,這個不錯”
周不器坐在沙發上吃著雪糕,長長的松了口氣,感覺這夏季里的燥熱才被壓下去了幾分。
這時,薛姨媽從臥室里出來了,換上了一條比較保守的紅藍格子的睡裙,連鎖骨都看不見。只是從形態來看,她里面肯定是穿好了內衣褲。
見周不器在吃雪糕,薛姨媽故意表現的很自然一點,抿嘴笑道“冰箱里有那種韓國進口的雪糕,那種好吃。”
周不器道“不用,這個就挺好,我喜歡紅豆味的。”
“嗯。”
薛姨媽臉上的笑容有些發僵,忍不住狠狠地瞪他一眼。
周不器莫名其妙的問“薛姨媽,你瞪我干什么”
薛姨媽仿佛沒聽見,挽了挽耳邊的頭發,很隨意的問“晚上吃飯,都有誰啊”
周不器道“沒有外人,就溫知夏、石婧琳和伍雨,還有我媽、劉姨,我妹妹周楠,再就是你和寶妹妹了。”
“劉姨是誰”
“我爸的小老婆,我妹的媽媽。”
薛姨媽愕然驚訝,“你媽媽和她生活在一起”
周不器好笑道“這有什么很正常。男人有點錢,再有點左右逢源的能力,基本都能做到。以后你和寶妹妹搬過去了,不也是住在一起嘛。”
薛姨媽顫了顫嘴角,為這小子的混蛋屬性找到了基因來源,又問道“你爸爸不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