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這么倔強,就不適合在娛樂圈發展,趁早別進來,免得走錯了人生之路,浪費了青春大好時光。
周不器伸手拍拍她的后背,輕聲道“別怕,別緊張,我不是壞人。這樣,冰箱里有雪糕,你先去吃點東西,考慮一下。想通了,就過來找我。沒想通也沒關系,晚上就去另一間臥室休息就行了。”
蔣冰婕放下了雙手,微微轉頭,眨巴著眼睛,“我我那我就再想想可以嗎”
周不器好笑道“當然可以,去吧我和你楊蜜姐談點事,你在場不方便。”
蔣冰婕面色緋紅,咬著嘴唇,緩緩的站起身,生怕浴巾掉了,一手捂著胸口,一手壓著屁股,一步三回頭的出了臥室。
都走到客廳了,又想起了什么,回來把臥室的門關嚴實了。
周不器搖搖頭,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身邊的女孩兒身上,“來吧別坐著了”
“嗯,開始吧。”
楊蜜站起身,來到他身前,素手一拉,浴巾直接滑落在了地板上。
客廳里,蔣冰婕吃了兩根雪糕,傻愣愣的坐著,思緒很亂。
期間還躡手躡腳地跑到客廳門口偷聽了幾次。
每次都是面紅耳赤的跑回來。
等最后一次去偷聽,發現里面沒聲音了,這才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推開了臥室的門,走了進去,就見二人躺在床上,都沒穿衣服,在說著什么。
蔣冰婕臉色紅撲撲的,眼神閃躲不敢亂看,“干哥哥,我我”
“想好了”
“嗯。”
“過來唄”
蔣冰婕咬著嘴唇,“哥,去去那屋行嗎”
“行吧,就去那屋。”周不器笑笑,坐了起來,“對了,你真是處”
“嗯。”
蔣冰婕輕輕點頭。
“唉,那我就幫你長大成人吧。”
周不器就從床頭柜上,拿起了自己的黑色手提包,從里面的夾層里拿出來了一條嶄新的白手帕,把浴巾往腰上隨意的一裹,拉起她柔軟的小手,一起去另一間臥室了。
楊蜜不太高興,皺了皺鼻子,輕輕地哼了一聲,“撿老娘吃剩下的”
然后,就想去刷牙。
卻被黑色手提包給吸引住了,非常好奇。
見周不器離開了,她就偷偷的過去,打開夾層一看嗬
原來厚厚的一沓白手絹
少說也有十幾條。
楊蜜大呼佩服,不得不感慨。
果然是大老板啊,有格局
別的男人都是包里備套,你是一只套都沒有,只備白手絹,厲害,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