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真會長率先作為,根本不給林婉清任何逃酒的機會,她的神色變得非常為難。
“藤真會長,我今天確實不方便。”林婉清微微皺眉。
她來了月事,不能飲酒,否則會引起很大的生理反應。
如果在平時,她說不定就干干脆脆的滿足對方的要求了。
“兩位,我替林總喝了”吳雪在關鍵的時刻站了出來,端起酒杯直接一口悶下,仿佛就是倒進去的,連歇息的間隔都沒有。
“怎么樣”吳雪淡淡一笑,臉蛋上浮現起淡淡的嫣紅。
林婉清向她投去感激的神色,吳雪拉著她的手一笑,不以為意。
肅吾騰源和藤真川河都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壞了好事,不過對方一個女人,也不好說什么,反正只是一杯酒而已,大不了再喝就是。
“吳小姐真是好酒量啊,哈哈,干脆我就喜歡豪爽的女孩,來來來,我們再喝一杯”藤真川河久經沙場,自然分得出輕重緩急。
一個女人怎么可能跟自己拼酒,喝個兩杯再去找林婉清,到時候看她怎么幫忙你想喝是吧,反正早晚都要灌到你。
思緒一落,藤真川河又倒了一杯。
肅吾騰源是個合格的酒童,連忙把吳雪的杯子也倒滿。
“不好意思,我每天只喝一杯酒,喝多了我男朋友會罵我的。”吳雪紅著臉頰盈盈一笑,說不出的清秀可人。
肅吾騰源看得心頭嘭嘭嘭直跳,暗道這小女人正是極品,如果能把她弄到手就爽了。
“沒事兒的,今天高興,如果你男朋友不樂意你喝多,讓我來跟他解釋。”肅吾騰源對吳雪產生了一點興趣,熱情的笑道。
吳雪只是搖頭,不肯接那杯酒。
肅吾騰源一咬牙,“那好,我先喝了”說完便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個干凈。
對方這樣勸酒,吳雪眉頭緊皺,神色之間的厭惡之情變得愈發明顯。
“哎喲,喝酒呢。嘿,正好我口渴了。小雪,這杯酒讓給我喝了吧”
一只大手擋在了吳雪的面前,端起她的酒杯一口咽下,比她之前喝得還要痛快。
吳雪一喜,“呀,葉凡,你怎么又去抽煙了”
“這回沒抽煙,是單純的蹲坑去了。本來我還想多蹲一會兒,鬼曉得放了幾個響屁就沒有了下文。”
葉凡十分粗俗地一笑,扭頭看向肅吾騰源“喲,這不是摔跤哥嘛,怎么,到我們這桌蹭吃蹭喝來了”
“你你最好小心點,這位可是外企協會的藤真會長”肅吾騰源有人撐腰,不懼對方。
藤真川河對葉凡微微淡笑“小伙子,你有什么事情嗎我們在這里和兩位小姐聊天,你先回避一下。”
“哈哈,回避個球球。”
葉凡下巴一昂,拍了拍藤真川河的肩膀“藤真會長啊,寬衣解帶終不悔,蠟炬成灰淚始干,說的就是您這種精神吧”
藤真會長微怒,暗道他娘的,就算是肅吾金一都不敢這樣拍我的肩膀,你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臭小子,找死不成
為了保持在美女面前的涵養,藤真會長不露聲色地歪過肩膀,“小伙子,你是哪位”
“我最多算是李氏集團的董事會成員。”葉凡淡淡一笑,“給個面子,從哪里來的,滾回哪里去,勾搭我老婆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怎么樣”
藤真川河眼睛驟然一瞇,“小子,你膽子不小啊你們李氏集團的董事長在這里,有你說話的份么”
“藤真會長,葉銘雖然在我們集團里掛了名字,但是我沒資格指揮他。”林婉清搖頭笑道。
葉銘”藤真川河一愣,念叨了幾遍,“這名字蠻耳熟的啊。”
一旁的肅吾騰源臉色頓時煞白,他沒怎么喝酒,現在腦袋可比藤真川河清楚得多。
葉銘在濱海的出名度,絲毫不比肅吾家族在島國弱多少。
這是個非常神秘的人,手段極為可怕。
作為肅吾家族的一份,肅吾騰源自然知道這個葉銘是在家族里掛了號的,而且名字非常靠前
可以說,肅吾家族這次派人來濱海,主要的拉攏目標有兩個,一個是跟軍方有合作的葉凡,另外一個就是來自米國的黑暗教父,葉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