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正男目瞪口呆,手中的玫瑰花遺落在地上,心里凄厲的大喊道吳小姐你是我的女伴啊
葉凡沒有理會樸正男吃了屎的表情,和吳雪踏步而行,走路主題晚宴現場。
葉凡以“葉銘”的形象示人,西裝革履穿戴別出心裁,暗中蘊含著時尚的裝扮。
那柔寡深沉的眼睛,看上去就像個不得意的憂郁畫家。
他的個子很高,挺拔傲立。
他的容貌出眾,嘴角兩縷欷歔的胡渣,遠遠看去好似故意沒剃干凈似的,更添了他幾分憂愁的氣質。
這種級別的帥哥對少婦的殺傷力大得驚人,才堪堪露面會場,就已經吸引了不下十道如饑似渴的目光。
在他身邊,吳雪同樣魅力十足。
且不說她的容貌猶如湮塵的仙子,那不染淤泥的微笑,就能和全名清純女神紫穎兒較個高低。
她的氣質高貴大方,身材苗條,冰雕玉琢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出淡淡的粉芒,誆人眼球。
兩人一起進入主題晚宴大廳,立馬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帥男靚女搭配最是好風景,這兩人走在一起,裝扮相得益彰,比起出境的大明星還要耀眼。
樸正男跟在他們身后成了擺設,暗自咬牙,腦海里浮現出一句華夏國的名言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這小子比我帥,他若是牛糞的話,那我豈不是連牛糞都不如
“你給我記住”樸正男在離開葉凡身后,低低的威脅了一句。
葉凡不以為意,悄然豎起一只中指“妖孽,這里容不得你放肆,不想被打回原形的話,就趕緊滾吧”
說完,不再理他,和吳雪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走向了一個安靜的雅座。
早在一個星期前,外企協會就開始著手主題晚宴的現場布置,無論是周邊環境還是場地安排都格外的高大上,給人一種超級的感覺。
在宴會中心紅布臺一側,樂隊演奏者悅耳歡快的小提琴第二樂章。
大家在別有異域風情的大廳里暢聊交談,輕松愉快,所有煩惱都置之腦后,現場氣氛十分活躍。
從紅布臺一直延伸到門口的紅地毯兩側,錯落有致的擺放著六十張白綢小圓桌。
每一張圓桌能容得下八個人,上面放著精美的銀質餐具,酒水和美食已然擺在桌上。
菜肴用圓弧美觀的保溫蓋擋住,只等主題晚宴后才正式開席。
淡淡的香味緩緩彌散開來,讓人食指大動。
這時候絕大部分的賓客已經就坐,相熟的湊在一起,不認識的也很快打成一片。
葉凡吳雪清坐在角落里,同桌的只有兩個暈暈乎乎的女孩。
她們看上去有些醉意了,恍恍惚惚地沖葉凡拋了幾個媚眼。
葉凡眉毛挑逗似的攢動幾下,以作回應。
兩個女孩咯咯直笑,交頭接耳地說起悄悄話。
“葉凡,如果你覺得我礙事,我可以回避哦”
吳雪平淡如水,即使嘴角的酒窩已經露出了苗頭,可語氣依舊不急不緩。
葉凡賊眉鼠眼的偷偷瞄著兩個女孩露出小半的,嘿嘿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反正你沒礙著我什么事兒。吳雪,來吃塊牛排,別客氣,咱們誰跟誰哎哎哎,你誰啊,擋著我了”
正說話間,一個黑衣女人忽然坐到葉凡身邊,背對著他,正好架在兩個醉生夢死的女孩身前,完全斷了葉凡視線。
當下葉凡大怒,輕輕地推了推那個黑衣女人的肩膀,“喂,你擋著我了”
“是嗎”黑衣女人轉過頭來,頓時讓葉凡滿頭黑線。
“葉凡,你作為我的男伴進入晚宴現場,跟吳雪出鏡也就算了,居然還公然勾引其他家族、企業的大小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
“我哪里有”葉凡搓著手,“我只是看看周圍的風景,堅定一下外企協會辦宴會的水準,說不定以后李氏集團能參考參考。”
“胡說八道”林婉清怒聲低喝,“你別跟我瞎扯”
“好好好,我道歉。”葉凡聳了聳肩膀,無奈笑道“剛才那幾個跟你說說笑笑的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