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個屁”雷軍瞟了一眼葉凡身后的那二十幾個黑衣青年,“百分之九十九的混混,都是葉凡跟他們打趴下的,你有屁個功勞。”
“怎么沒有”元因一瞪眼,“那些兄弟要是沒有我帶路,能把樓道清理得這么干凈么”
“是是是,是你的存在,才讓我們先頭部隊免遭前后夾擊的風險。”雷軍搭在元因肩膀上,一步一步的朝前挪去。
此時,戰斗已經接近了尾聲,葉凡帶著特組預備隊的成員,解決了東瀛夜總會所有的小弟。
“各位兄弟多謝了,你們先回去吧”
葉凡重重吁了一口氣,轉身向一眾預備隊的成員敬了個軍禮。
“唰”
那些隊員也連忙回禮,饒是負了傷,累得夠嗆,依舊站得筆直。
元因和雷軍目瞪口呆。
“他們他們是當兵的啊”
“不會吧”
“你自己看啊,不是當兵的有這種氣勢嗎”
“你說會不會是從軍隊里退下來的,被葉凡花錢雇傭了”
“也也有可能。”
兩個人嘀嘀咕咕,目送一眾特組預備隊成員離開。
“還看什么看,走了”
“來了來了。”元因托著雷軍,和葉凡走上頂樓樓梯。
沒多久,三人便出現在了松下陽泉引以為傲的豪華辦公室里。
松下陽泉耷拉著腦袋,衰得不要不要的,眼神又是不甘又是幽怨。
“松下先生,又見面了”葉凡呵呵一笑,對他身邊的季群、池鷹抱了抱拳,“兩位老哥,多謝了”
“小意思”池鷹輕輕點了點頭。
元因和雷軍一屁股坐在了松下先生的豪華沙發上,將帶著血跡的腿架在了紅木辦茶幾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這倆貨有些虛脫的跡象,葉凡頗為擔憂。
可是他們死活不肯先離開,元因掏出手機,強撐著身體要把松下陽泉繳械投降的模樣拍下來,帶回去給慕容奇看。
元因站了一會兒,直接坐在了地上。
這間辦公室的地板,鋪著進口的波斯毛地毯,平時松下陽泉都舍不得讓別人踩。
如今元因身上滿是血跡,弄得地毯上又臟又亂,松下陽泉心疼得嘴角直抽。
“你們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沉著臉的松下陽泉,盡管受制于人,依舊不改居高臨下的姿態。
葉凡冷冷一笑,沒有接話。
季群一巴掌扇在了松下陽泉的腦后,“特么的,死到臨頭還擱這兒擺譜呢”
松下陽泉只覺得后腦一陣發麻,死死的咬住舌尖才沒讓自己直接暈過去。
“你們這群目無王法的土匪我一定要上報我們島國大使館,嚴肅處理你們這些人”
“神經病。”
池鷹“砰”毫不客氣的一槍,松下陽泉左腳的膝蓋被射穿,毫無防備的腿一軟,直接沖著葉凡單膝下跪。
“啊”松下陽泉渾身顫抖,痛得滿臉冷汗。
“島國狗很客氣嘛,還沒到新年呢,怎么就下跪了快起來快起來,我沒帶紅包。”葉凡雙手枕在腦后,毫不留情的奚落道。
“你這這個畜生”松下陽泉咬牙切齒得罵道。
季群翻著白眼,又是重重的一腳踹在背后。
松下陽泉的半個身子都被迫伏地,一陣猛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