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元這種東西葉凡無法形容,但是他可感覺到,這是初始氣勁的源頭。
此時這個源頭,變得十分虛弱,氣勁遠遠沒有以往那般有力了。
可是不管葉凡的傷勢有多嚴重,他都必須趕回濱海。
董玥君的情況比他更加危急,他若是不回去看一看,他這輩子也不會安心。
萬一萬一董玥君堅持不住了怎么辦
一想到這種惡劣的結果,葉凡的心便緊緊的提了起來。
“我要回去,我一定要回去”
葉凡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忽然瞄到墻角擺著一對拐杖,他上前撈起一根,架在自己的左側胳膊下,強撐著倔強的身體,朝外面走去。
潘雨煙看著葉凡甩開的玉手,眼眸通紅,流水零落。
“葉凡,你你不能走”
“雨煙,我的事情,請你不要干涉。”葉凡扭頭看了一眼潘雨煙,苦笑一聲。
“雖然我很不喜歡那個女人的性格,但是我始終沒辦法放下她,我必須回去”
說完,葉凡推開病房的門,徑直走了出去。
潘雨煙眼前一黑,癱軟在病床上。
她的淚水無聲的流了下來,心頭好似被尖刀剜了一般,劇痛不已。
在病房外的張澤三人,見到葉凡走出來,臉色驟變。
“哎,葉兄弟,你你醒了你你要去干什么”
“葉指揮,你快回去躺著,你才剛醒,不能亂動啊”
這三個人擋在葉凡身前,以他目前的情況,根本掙脫不了。
葉凡嘆了一口氣,沉聲說道“三位,我有要緊事要和上官司令說。如果你們還當我是兄弟,就帶我過去。”
“要緊事”張澤不知道董玥君的事情,當下皺了皺眉,有些猶豫。
大東一貫以葉凡馬首是瞻,見說他立刻去拐角的器材室要來了一張輪椅。
“葉指揮,你坐著上兒,我們兄弟送你過去。”大東咧嘴一笑。
“多謝了。”
葉凡點點頭,在大東二東的陪同下,離開了醫療部。
張澤心里十分擔濾,連忙跑去聯系醫生。
潘雨煙失魂落魄的靠在病床上,眼淚“泊泊”的往下流,腦海空白一片。
卻說葉凡被推到了格斗場華夏軍區的休整室里,大東讓弟弟照顧好葉凡,自己跑去向潘云海匯報。
沒過五分鐘,潘云海和上官流云便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大東耷拉著腦袋,老老實實的跟在他們身后,臉色羞愧,顯然被潘云海教訓了一頓。
“亂彈琴,亂彈琴”潘云海滿面怒容,“葉凡,你這是要干什么”
“葉凡,你快回醫療部去。知道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非常不樂觀”上官流云雖然著急,但是語氣比潘云海好許多。
葉凡無力的搖了搖頭,對上官流云勉強笑道“上官司令,你答應過我,只要我打完,就立馬安排我回濱海”
“回濱海”潘云海一驚,“這事兒我們怎么不知道
靠,葉凡,你小子發什么神經病,你受了重傷,能回濱海嗎我警告你,你別給我整什么幺蛾子,趕緊回去躺著”
“潘叔,董玥君快不行了。”葉凡握緊拳頭,“我我必須趕回去。”
“嗯”潘云海連忙扭頭看向上官流云,“老領導,葉凡這話是什么意思”
“雨煙沒跟你說”
“沒有”潘云海搖了搖頭。
上官流云有些詫異,隨即苦笑起來“葉凡的前妻的確出了點狀況。”
“不可能我們不是安排了人二十四小時在周圍保護她嗎”
“不,不是有人對她做了什么事情,而是她自己出現了一些很詭異的情況。”上官流云嘆了一口氣,低頭看著葉凡“你確定要現在回去”
“嗯”葉凡堅定的應道“我知道我受了點傷。但是,我還是得回去。如果這是我跟她的最后一面,我不想錯過”
上官流云張了張嘴,向潘云海詢問道“你怎么看”
潘云海猶豫了一會兒,沉聲說道“小子,你的身體能扛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