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得到回應的十束多多良離開,他最近喜歡上了畫畫,每天都去舊物市場尋找有趣的顏料,然后用那些五花八門的色彩畫畫,還說要把大家全都畫下來,當然,作為初學者十束多多良的畫工實在是不怎么樣。
八田美咲曾經拿著自己的自畫像問了五個來酒吧的人,每個人都說這只黑狗畫的不錯,就是有點像人。
沒有當場把那幅畫撕掉是八田美咲對十束多多良的尊敬。
懶懶的打個哈欠,日向創趴在窗前看向外面,冬天消逝,春天的氣息一點點蔓延,距離窗臺最近的樹枝上能夠看到吐出的新芽。
“所以,戒指是和你選的嗎”日向創突然開口。
神座出流道“為什么會得出這個結論。”
“因為我還一如既往堅持自己的觀點,我不會隨便去找個女朋友之類的人還去訂個戒指。”日向創趴在窗臺上,“兩枚指環,卻可以完美拼合在一起,幾乎無法辨別出這是兩枚,這樣的工藝很少見吧。”
“就像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在他人眼里,即使重疊在一起也是一個普通的人。”
神座出流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是或不是也沒多少意義。”
“很有意義,比如為什么會做一個戒指。”日向創單手拿起戒指,碧色的眸子里倒映著戒指的模樣,“為什么不是別的,紀念品是一枚戒指是不是太奇怪了就像是十束說的那樣,戒指不戴著手指上反而要藏在衣服里豈不是很奇怪嗎”
“人類真無趣,不光明正大的行動皆為怪異。”
“所以干嘛不光明正大的來。”日向創從窗臺走回去,他坐在椅子上仰后靠在椅背上伸展著身體,“除非這真的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對吧,出流”
“戒指一般來說都是情侶的代言詞吧。”
神座出流沉默了幾秒鐘,接著他才開口,“失憶后,除了一開始的慌亂,你倒是說話越來越膽大了。”
“是嗎”日向創嘆氣,“大概是因為失憶吧。”
日向創起身,他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平穩到過分了。
他說“因為我忘記了過去,也不知道你是誰,除了知道你不會傷害我之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不會有過去的枷鎖困住我,也不會有現實因素讓我猶豫,我也就會比正常的我想的更多。”
“不管是正常的不正常的,只要符合邏輯的,我都會說。”
“你就當是一如所有的人因為找不到可以丟失的東西所以在肆無忌憚吧。”
神座出流聽著日向創的話,片刻后他開口,“你可不是一無所有。”
“唔”
“你有同伴,有責任,有夢想也有未來。”神座出流道“一如所有的人,是我才對。”
日向創想了想,他站起身,接著從旁邊的衣架上拿出外套來穿上。
他打開門,下一瞬間一陣寒風直接吹透了日向創的衣服,初春的天氣是在算不上溫暖,日向創哈口氣,接著一鼓作氣出了門。
“你做什么。”
“去找點東西。”
神座出流在精神空間站起來,“找東西”
“對,找東西。”日向創心情很好,他甚至臉上一直都帶著笑容,在初春的寒風里奔跑著,“我不認為出流你是一無所有的,所以我們去找找你有的東西,除了才能之外,你一定有獨屬于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