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一直到日向創進了浴室,他還在想這是怎么回事。
和人戰斗被沢田綱吉率先排除了,除了右手臂的傷口,他身上很明顯沒有其他外傷,但是外面并沒有下雨,所以他是怎么搞的如此濕淋淋
下一瞬間,一個想法就涌入到了沢田綱吉的腦海里。
河。
沢田綱吉想起了自己之前接到的消息,那是六道骸發過來的,他說可能找到諾了。
但是她大概率已經去世,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了,尸體在一條河中。
日向創,他到底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去一條河中尋找一具尸體。
想到這里,沢田綱吉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每當他認為日向創的溫柔已經到了極限的時候,日向創總會告訴他,他還可以做到更多。
日向創睜開眼睛的時候屋子里很黑,他從床上坐起來,下一刻就因為肌肉酸疼呲牙咧嘴。
“好痛。”日向創打開燈,他活動著身體從床上下來。
因為當時太困了,他強打精神把頭發里的泥沙洗干凈就回來睡了,睡著的時候連睡衣扣子都沒系好,一直坐到沙發上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個問題,不過他也沒怎么在意,而是直接把上半身的睡衣脫下來看著自己的右臂。
那些只簡單清洗過的傷口現在看上去格外的鮮艷可怖。
這傷不算嚴重,總得也只是被很多人用指甲抓過加上一些掐痕,然后在混著泥沙的水里泡了一會兒,不至于傷筋動骨,但是會帶著細密的刺痛感,因為分布的太多,甚至都轉移不了注意力。
日向創在房間里逛了一圈,然后就在門口的位置發現了藥箱。
藥箱上帶著彭格列的標志,日向創把藥箱打開翻了一下里面的藥物,片刻后他拿出酒精來對著手臂上的傷口擦了擦。
用酒精消毒的感覺不好受,日向創快速用酒精過了一遍,然后找到了創傷藥。
將藥擦在胳膊上,接著用繃帶稍微纏了一圈,日向創終于結束了對自己的治療,他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纏著白色繃帶的胳膊垂向地面。
“出流”日向創開口。
但是沒有人回答。
“還沒睡醒嗎”日向創自言自語,“看來你的熬夜能力也沒比我強多少。”
說著日向創打了個哈欠。
來到未來的這些天日向創幾乎沒有合過眼睛,雖然進入過夢境,但是在夢境里比現實還麻煩,他的腦子餛飩一片,已經被疲倦侵占了,就算是神座出流也感覺到疲累。
其實回來后神座出流提出過接管身體,但是被日向創拒絕了,甚至被日向創趕去睡覺。
因為日向創很清楚,現在他的身體是多么的勞累,滿身都是泥沙,要打著精神洗澡,要忍耐著胳膊上的傷口,還可能在半夜被疼痛或者是饑餓鬧醒,所以日向創不會讓神座出流出來。
這樣的事情還是他來承受吧。
這樣想著日向創用左手揉了揉眼睛,他站起來走出房門。
確實應該吃點東西。
現在是半夜,時鐘顯示的時間是2點,這個時間的彭格列總部相當安靜,日向創不好意思打擾沢田綱吉他們,于是就自己尋找廚房,找一點可以吃的東西。
但彭格列總部一直都有人巡邏,日向創很快就被發現了,在職的人帶日向創來到了食堂,比較驚訝的是里面真的還有人在工作,而且吃飯的人還不少。
“因為善后工作在進行,時間緊急就分三班整天都工作。”帶日向創來的人這樣解釋,“十代目之前下過命令,日向先生的要求全部滿足。”
“不,不需要什么東西,能吃點東西就行。”